&esp;&esp;蕭燚跑回營帳提起□□,曲起指頭吹響口哨,不多時沓星奔馳而來,她一躍而上:“聽我號令,不要驚慌!”
&esp;&esp;“西一西二兩營主帥何在?”
&esp;&esp;“末將在!”
&esp;&esp;“末將來了!”
&esp;&esp;得到回應之后,蕭燚道:“立即整隊,帶上弓箭,西一營向北出發,西二營向南出發,分別從敵軍南北兩側翼進行攻擊。”
&esp;&esp;“末將領命!”
&esp;&esp;“帶著你手下的人保護好軍匠跟火炮營。”蕭燚又對鐵衣道。
&esp;&esp;“金甲已經去了。”
&esp;&esp;蕭燚聞言未再出言,打馬奔襲而去。
&esp;&esp;鐵衣緊隨其后。
&esp;&esp;由于東邊兩營反應迅速,北真騎兵未能攻到營內,但是大營門口已是一片混戰。
&esp;&esp;蕭燚沒有絲毫猶豫,騎馬提刀沖進戰圈。她揮動著長刀,如農人持鐮收割小麥,連續砍下數顆頭顱。
&esp;&esp;一時間無人敢向她靠近。
&esp;&esp;她順暢無阻地沖進了戰圈中心,于朦朧的月光下,看到了一張三分熟的面孔。
&esp;&esp;“你就是蕭燚?”秦虎也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這個女人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樣強壯,她沒穿鎧甲,甚至赤著雙腳,顯然,對于他的突然造訪她沒有絲毫準備。
&esp;&esp;“你是秦虎?”秦虎的臉和身材具有明顯的北真特征,體魄健碩,鼻寬唇厚,堆滿肥肉的臉并未讓他顯得臃腫,反而給人帶來一種與猛獸相似的威懾力。
&esp;&esp;蕭燚是第一次見他,之所以覺得熟悉,是因為他跟他的堂兄長得很像。幾年前,她親手砍下了他堂兄的頭顱。
&esp;&esp;“你也聽說過我?”
&esp;&esp;“沒聽說過。”蕭燚毫不客氣,“但我抓過一群向南走私的毛賊,據說是你的親兵。”
&esp;&esp;“沒聽說過?”蕭燚的回答讓秦虎很是介意,“那我今晚就讓你記住我是誰!”
&esp;&esp;話落,他策馬舉刀砍來。
&esp;&esp;“砰!”
&esp;&esp;一寬一窄兩把刀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響聲。
&esp;&esp;蕭燚右手戶口發麻——對方的力道太恐怖了。
&esp;&esp;這是北真人天生的優勢,她知道不能跟他硬碰硬,于是迅速調整戰術,揚長避短,利用□□刀身長的優勢壓制對方的重刀,不給他近身的機會。
&esp;&esp;然而秦虎很聰明,迅速識破了蕭燚的意圖。
&esp;&esp;他也改變了打法——他不再急著攻擊蕭燚,而是把目標轉向她的刀。
&esp;&esp;“砰!”
&esp;&esp;又一記重擊砸在□□上,刀柄險些脫手。
&esp;&esp;“你是女人,跟男人打,太愚蠢了。”
&esp;&esp;“是嗎?”蕭燚勾起一抹狠笑,“那你錯了。”
&esp;&esp;二人分開,馬兒奔向兩個方向。繼而幾乎同時調轉碼頭,再次相對沖去。
&esp;&esp;秦虎瞄準蕭燚的刀,用力砍下。
&esp;&esp;然而□□忽然向一旁偏移——蕭燚竟然中途換手了!
&esp;&esp;換到左手的□□用力回掃,目標是秦虎的脖頸。
&esp;&esp;秦虎也不甘示弱,蕭燚中途換手把她的右臂完全暴露在了秦虎重刀之下。這一刀落下,毫無疑問,她的整條手臂會立即跟身體分離。
&esp;&esp;就看誰更快!
&esp;&esp;結果即將見分曉,秦虎首先選擇撤退——他不可能用自己的命去堵蕭燚一只手。
&esp;&esp;□□幾乎貼著他的鼻尖掃過,他甚至感受到了那刀身散發出來的殺意。
&esp;&esp;“砰。”秦虎墜下馬背。
&esp;&esp;他是在馬背上長大的,墜馬對他造不成任何傷害。只見他迅速翻滾,準確地撿起自己的兵器,然后砍向沓星的腿。
&esp;&esp;將蕭燚迫離之后,秦虎一手抓住馬鞍,再次翻身上馬,繼續和蕭燚纏斗。
&esp;&esp;幾個回合之后,秦虎再次蓄力,砍向蕭燚橫來的一刀。
&esp;&esp;一聲脆響,□□應聲而斷。
&esp;&esp;然而沒等秦虎露出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