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
&esp;&esp;“永安城中與王爺聯絡的并非一人吧。”木良漪道,“想來他們提出的訴求,或者說條件,也不相同。”
&esp;&esp;謝庭色變。
&esp;&esp;“讓我猜猜。”木良漪繼續道,“有人的條件應該只要我死,他應該對王爺說,是我迷惑官家,只要除掉我,大周朝堂就能恢復安穩。但還有的人,他想要的,應該更多吧。比如,取當今而代之。”
&esp;&esp;“在這兩者之間,王爺做出選擇了嗎?”她問,“是只要我的命,還是……”
&esp;&esp;“你住口!”謝庭呵斷木良漪。
&esp;&esp;他危險地看著她,眼中殺機盡顯:“你都知道什么?”
&esp;&esp;“王爺知道的,我應該都猜到了。”木良漪道,“而我知道的,王爺卻不一定知道。”
&esp;&esp;“您想聽一聽嗎?”
&esp;&esp;正在此時,忽有烏云向中聚攏,掛在中天的驕陽被迅速遮蓋住。
&esp;&esp;天陰了,人間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冷色。
&esp;&esp;“你在拖延時間?”謝庭并不信木良漪的話,用獵人看獵物的眼光看向她,“可惜,就算本王愿意施舍,你也等不來援兵。”
&esp;&esp;“既然如此,那王爺不如施舍我片刻的時間。”木良漪道,“對您也不會產生影響,不是嗎?”
&esp;&esp;聽木良漪如此說,謝庭反而生出了警惕。
&esp;&esp;但是思考過后,又覺得木良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大勢已定,她今日必死無疑。
&esp;&esp;不妨聽一聽,她要如何狡辯。
&esp;&esp;謝庭正要說話,忽有黑影破空而來——竟是一支利箭!
&esp;&esp;二十余年的沙場生活讓謝庭的身體保持著比大腦更快的反應速度,他側身閃躲,那支羽箭剛好貼著他的鎧甲滑過,在甲胄之上蹭出了一簇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