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對方偷襲!”
&esp;&esp;“保護王爺!”
&esp;&esp;原本尚算平和的氣氛被這支忽然射來的羽箭瞬間刺破,謝庭身后的隊伍無令自動,將他護在后方的同時也用揮出長槍,將木良漪等人團團圍住。
&esp;&esp;“誰放的箭?”城墻上密切關注著下方情況的萬三也被這忽然出現的羽箭射懵了,看著木良漪等人被圍,他雙目泛紅,厲聲嘶吼,“沒有我的命令,誰放的箭!?”
&esp;&esp;譚萬年一下想起曾經被北真俘虜的情形,長槍利刃之下,他控制不住地顫抖。
&esp;&esp;但當他看見身旁的木良江轉身直面刀兵,伸開雙臂將木良漪護在身后之時,他的大腦仍舊空白,身體卻跟著做出了反應——他也學著木良江,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木良漪和那閃著寒光的刀槍之間。
&esp;&esp;謝庭被士兵護住的同時,木良漪也被她身邊的十幾個人團團圍住。
&esp;&esp;“妖女狡詐!”謝庭怒喝,“把她給我拿下!”
&esp;&esp;千鈞一發之際,遠方傳來地動山搖般的鑼鼓。
&esp;&esp;“騎兵,哪來的騎兵?”
&esp;&esp;不是鑼鼓,那震動大地的,是無數匹奔騰的駿馬!
&esp;&esp;木良漪抬頭,在緋紅官袍的空隙中,看見紅衣黑甲的女將軍手持□□,縱馬沖亂了敵軍陣營。
&esp;&esp;“我有瑞王世子在手,十萬大軍隨后趕到,誰敢輕舉妄動!”
&esp;&esp;“蕭……蕭……”譚萬年激動的說不出話來,“蕭……”
&esp;&esp;“女少帥!”谷滿倉幾乎是哭著喊出來,“是女少帥!援軍……援軍來了!”
&esp;&esp;滇南的軍隊皆是步兵,如何能抵御蕭燚所率領的騎兵。她一馬當先,后方騎兵也幾乎所向披靡,頃刻間就沖到謝庭跟前與他對峙。
&esp;&esp;一聲驚雷炸響天際。
&esp;&esp;嘩啦啦,豆粒般地雨珠砸落下來。
&esp;&esp;“蕭燚?”謝庭在數千精騎的猛攻之下慌了神,“你怎么會在這里?”
&esp;&esp;“不止我在,你兒子也在。”
&esp;&esp;在謝庭震驚的目光中,金甲打馬上前,像丟麻袋一樣將馱在馬背上的人丟到了亂軍之中——一根鐵鏈被他握在手里,鐵鏈的另一端栓在對方脖子上。
&esp;&esp;“父親,父親救我!”瑞王世子謝旦摔得眼冒金星,根本沒看清謝庭在哪個方向。他一邊爬起來,一邊喊道:“父親救我!”
&esp;&esp;“旦兒!”謝庭震驚無比,他遠在滇南的兒子為何會被蕭燚擒住,還帶到了戰場上?
&esp;&esp;“父親!”謝旦終于找到了謝庭,他雙眼一亮,出自本能地往前沖。然而沒跑兩步,喉嚨傳來的窒息感讓他記起了他此時的處境。
&esp;&esp;“你們!”謝庭怒視金甲,又看向蕭燚,“你欺人太甚!”
&esp;&esp;“不敢當。”蕭燚冷聲道,“比不上王爺帶兵圍攻皇城。”
&esp;&esp;“你……”
&esp;&esp;“廢話少說。”蕭燚道,“我有兵馬十萬,城中還有禁軍六萬,你確定要跟我打?”
&esp;&esp;謝庭張口,卻無言。
&esp;&esp;“瑞王受奸人蒙蔽,本宮與陛下皆知曉內情,若你及時回頭,本宮保你無罪!”雷雨刀兵混雜的戰場上,后方傳來一道與這里格格不入的女聲。
&esp;&esp;越過人影和雨幕,蕭燚與那人四目相對。
&esp;&esp;下一瞬,□□抵住謝旦脖頸:“王爺。”
&esp;&esp;在蕭燚堪比刀兵的目光直逼下,謝庭的臉色迅速灰敗下來:“本王,認輸。”
&esp;&esp;滇南的士兵紛紛放下武器,蕭燚將□□丟給鐵衣,縱馬向前。
&esp;&esp;譚萬年等人還沒來得及對突然降臨的勝利做出反應,白馬便躍過人群來到了面前。
&esp;&esp;他們正想對蕭燚行禮。
&esp;&esp;抬頭卻見馬上之人擰著眉頭厲聲問道:“傘呢?”
&esp;&esp;“出來時不知會下雨。”還是青兒反應最快,“將軍快快帶我家姑娘回城!”
&esp;&esp;沓星繼續逼近,揚起的馬蹄將林如晦驚倒在地。
&esp;&esp;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只見蕭燚彎腰伸手,抱住木良漪的腰輕輕一撈,輕而易舉地就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