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良漪身邊之初便知道了她身體不好,比之普通人要嬌弱許多,但卻一直不知道癥結是什么。
&esp;&esp;“不是病,是身體虛弱。”青兒道,“姑娘受過重傷,傷了底子,所以身體不如尋常人強健。”
&esp;&esp;謝昱半信半疑,道:“那朕晚上再來看她。”
&esp;&esp;……
&esp;&esp;青兒與憐娘寸步不離地守著木良漪,及至日影西斜,昏睡了幾日的人終于有了轉醒的跡象。
&esp;&esp;“姑娘,姑娘……”青兒拉著木良漪的手不停地喊她。
&esp;&esp;在兩個人期待的目光中,那雙杏眸終于緩緩睜開,露出了淺褐色的眼瞳。
&esp;&esp;此時剛好有一束夕陽的余暉透過窗子照進來,像是打在了晶瑩剔透的琥珀上。
&esp;&esp;“姑娘你終于醒了。”青兒一改連日來的從容沉穩(wěn),瞬間回到了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樣子,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帶著哭腔道,“你嚇壞我了。”
&esp;&esp;“別怕。”木良漪緩緩彎起嘴角,微笑著哄她,“你要相信自己的醫(yī)術啊。”
&esp;&esp;青兒只抱緊她的手,趴在床沿不說話。
&esp;&esp;“這回沒淋雨也沒吹風,怎么忽然就病倒了呢?”憐娘也紅著眼眶道,“娘娘真是嚇壞我們了。”
&esp;&esp;木良漪心中清楚這回忽然病倒是什么原因,卻沒打算說出來。她只道:“我口渴。”
&esp;&esp;憐娘忙端來溫水,本要服侍她喝,木良漪卻慢慢坐起來,自己將茶碗接了過去。
&esp;&esp;“我昏睡多久了?”
&esp;&esp;“前后加起來有四五日了。”憐娘道,“中間偶爾醒過來吩咐幾句話,不知娘娘還記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