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蕭重信怒不可遏,一腳揣在蕭焱肩膀,將人踹了個人仰馬翻。
&esp;&esp;蕭焱不敢吭聲,爬起來繼續跪著。
&esp;&esp;“馬鞭,我的馬鞭呢?去把我的馬鞭拿過來!”蕭重信一邊找自己的馬鞭,一邊氣勢洶洶地沖向蕭燚。
&esp;&esp;此時衛兵們已經把蕭炎從水里撈了上來,正拍著他的背讓他吐水。聽見蕭重信的話,一個人立刻跑去替他取馬鞭。
&esp;&esp;與此同時,另一個衛兵從大門的方向匆匆跑過來:“王爺,欽差到訪!”
&esp;&esp;第102章 金雕
&esp;&esp;“好好地吃著飯,怎么會打起來呢?阿燚吃虧了嗎?”
&esp;&esp;“她能吃什么虧,大哥清醒著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更何況還喝多了。”蕭焱褪去上衣,露出前胸跟后背讓林晴煙查看,“這場架要說吃虧最多的,只有你相公我。”
&esp;&esp;“呀!這是怎么弄的?”林晴煙看著他胸前的一片青,立即心疼起來,“后背,后背怎么也有?”
&esp;&esp;“攔父親的時候被他打的。”蕭焱委屈道,“疼死了,你快拿藥酒給我揉揉。”
&esp;&esp;“父親也真是……”林晴煙忙去找藥酒,忍不住抱怨道,“下手這么重。”
&esp;&esp;“他是真氣著了,你是沒看見阿燚把大哥打成了什么樣。”蕭焱一邊哼哼唧唧,一邊說道,“那丫頭在打仗跟打人方面真的是天賦異稟,從她過完十五歲的生辰,我就再沒有起過跟她動手的想法。”
&esp;&esp;“嘶!疼疼疼……輕點兒,你可就我這么一個相公。”他疼得齜牙咧嘴,也不忘貧嘴。
&esp;&esp;林晴煙一邊嗔他,知道他故意表現得夸張,但一邊又真的心疼,所以并不拆穿,而是柔聲哄道:“藥酒就要揉開了才有用,你且忍著些。”
&esp;&esp;聽她一哄,蕭焱也不喊疼了,也不呲牙咧嘴了,笑道:“逗你的,這點兒疼都受不住,我也不用領兵了。”
&esp;&esp;他握住林晴煙放到自己肩膀上的手,道:“今日要不是那木樂時突然造訪,我跟阿燚現在肯定都在祠堂跪著,說不定還要挨家法。”
&esp;&esp;“說來也奇怪,當時去木家的時候沒覺得他多出色,方才看見他跟在衛兵后頭走進來,竟忽然發現他也算是一表人才了。雖然配阿燚還是有些不足,但比起徐仁禮那廝簡直是天上的云跟地上的泥。”
&esp;&esp;“他怎么會突然來襄城?”林晴煙替他揉好了后背,抽出被他握著的手,重新倒了藥酒在手心里,開始揉前胸。
&esp;&esp;“說是奉旨行事,來找阿燚的。”蕭焱道,“具體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看他那樣子,可能連父親也不會告訴。”
&esp;&esp;“安寧郡主成了皇后,若傳聞是真的,真可謂權傾朝野。阿燚跟她交好,算是給自己找了座大靠山。”得知木良漪是林家真正的恩人之后,蕭焱對她只有感激。就算傳聞甚囂塵上,他也不想說她半句壞話。
&esp;&esp;蕭燚跟木良漪交好,他也是知曉的。所以今日蕭炎喝醉之后大罵木良漪惹惱了蕭燚,蕭焱是真不驚訝。蕭燚本就因為走私的事情憋了一肚子火,蕭炎又去罵她的至交好友,簡直是在找打。
&esp;&esp;“我第一次見娘娘,就覺得她不是凡夫俗子。”林晴煙道,“阿燚跟她很像,所以她們才能成為朋友。”
&esp;&esp;“她們倆?”蕭焱不解,“哪兒像?”
&esp;&esp;“三言兩語說不清楚。”林晴煙替蕭焱擦完藥酒,推他的肩膀,“夜深了,快些睡吧。”
&esp;&esp;熄了燈,蕭焱卻一時沒有睡意,拉著林晴煙陪他說話:“木相倒了,木樂時非但沒受波及,反而重新得了重用。永安城里的事,我真是看不懂。”
&esp;&esp;“你說阿燚嫁給他,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esp;&esp;“你莫不是忘了,咱們家跟木家可不止一樁婚約。”林晴煙道。
&esp;&esp;“那個不算。”蕭焱立即反駁道,“當時父親同意這樁婚事是為了跟木相結盟,如今他人都沒了,我一定要找機會說服父親,將婚約作廢。”
&esp;&esp;“木家敗落之后我們提出悔婚,既是失信之舉,又有拜高踩低之嫌,父親只怕不會輕易點頭。”林晴煙卻道,“而且木相雖倒,木家卻還有木樂時。”
&esp;&esp;木良江跟蕭燚先帝賜婚,他們的婚約自是板上釘釘。如此一來,反倒讓蕭明蘊跟木先退婚的事更難了。
&esp;&esp;“要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