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道,“先生當初就看出來了,是嗎?”
&esp;&esp;“我本欲將你一同收下,是你不愿意。”
&esp;&esp;“性子太野,不敢讓先生煩惱。”
&esp;&esp;“你本是天上鳥,無拘無束,放達不羈。”老者看著棋盤,“怎的如今竟自己將自己囚了起來?”
&esp;&esp;木良漪搓捻手中棋子,靜默片刻,將其放歸了棋盒。
&esp;&esp;“不下了?”老者見她動作,問道。
&esp;&esp;“先生慧眼,洞察人心。”木良漪半開玩笑道,“被您看透了,不敢再露拙了。”
&esp;&esp;老者也不強求,將自己手中的棋也丟了回去。
&esp;&esp;這場對弈就這么無疾而終,誰也沒再去管它。
&esp;&esp;“晚輩遭遇困局,千辛萬苦尋到先生居所,此來想求先生出山相助。”
&esp;&esp;功名利祿于老者而言早成過眼煙云,木良漪能給的只有自己的誠懇。
&esp;&esp;“我一野村孤老,能助你什么?”
&esp;&esp;“不敢欺瞞先生,晚輩如今是大周皇后。我欲親自主持秋日恩科,卻因身份遭到激烈反對。”木良漪道,“先生乃當世大儒,著書立說無數,備受天下文人追捧。您授人詩書,桃李滿門,嫡傳弟子中有七位做過我大周宰輔。時至今日,朝中仍擁有不少官員承自周門。不論在文壇還是政壇,您的名望無人能出其右。”
&esp;&esp;她自榻上起身,躬身下拜:“晚輩懇請先生出山,助我替大周招攬可用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