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
&esp;&esp;“大人,那群太學生又來了!”
&esp;&esp;“又來了?”萬三驚起,“他娘的,娘娘簡直料事如神。這回來了多少人?”
&esp;&esp;“比上回還多,至少四五百人。”
&esp;&esp;“那幾個熟面孔都在嗎?”
&esp;&esp;“都在。您讓盯的那個于敏之也在。”
&esp;&esp;“大人,我立馬去找錢老大。”
&esp;&esp;“去吧。”萬三道,“你帶幾個人一起去。”
&esp;&esp;“這回不用錢老大的人了。”萬三道,“把東西帶回來之后先勸說驅趕,有人走就放他們走,不走就潑。”
&esp;&esp;“是!”
&esp;&esp;……
&esp;&esp;“大相公,聽聞今日是殿前司的人直接動的手。”晚間,丁坤來到左相府,為白日蒙受屈辱的學子們抱不平,“那群武夫,趨炎附勢,卑鄙無恥!”
&esp;&esp;“明日早朝之上,我一定要參他們!”
&esp;&esp;“他們親自動手,說明幕后的人被逼急了。”海山青勝券在握,道,“優勢在我。”
&esp;&esp;“今日殿前司的人動了手,非但壓制不住,反而會激怒更多人。明日就會有更多學生上街游行,反對皇后。女子主持科考,將天下學子置于何地,豈能容忍!”
&esp;&esp;……
&esp;&esp;“大人,又來了,他們又來了!”
&esp;&esp;萬三昨夜直接歇在了辦差所,天還未亮就被人叫醒了。
&esp;&esp;他醒了醒神,問:“人數是不是比昨日還多?”
&esp;&esp;“是,而且有些人還拿了家伙。”
&esp;&esp;萬三聞言雙眼一亮:“拿了家伙?”
&esp;&esp;“好事!”
&esp;&esp;“大……大人,怎么是好事呢?待會兒要是動了手,咱們是還手還是不還手啊?”
&esp;&esp;萬三拿起袍子披上:“邊走邊說。”
&esp;&esp;……
&esp;&esp;由于游行人數過多,穿過早市時浩浩蕩蕩,街上買早點的行人不得不向一旁避退。
&esp;&esp;隊伍經過一個不起眼的餛飩攤時,幾名作學生打扮坐在面攤前吃面的年輕人將面錢放下,起身跟了上去。他們年紀、打扮都與游行的太學生無二,所以就像幾尾魚游入水中,整個過程沒有驚起任何波瀾。
&esp;&esp;在沿途百姓的議論聲中,這群人一路走上御街。不久后,便迎面遇上穿甲帶刀、列隊整齊的殿前司禁軍。
&esp;&esp;“待會兒一定要等他們先動手,我們才能出手防衛。”
&esp;&esp;“是,絕對不能先動手,不然就給了他們抓人的把柄。”
&esp;&esp;學生們一邊氣勢洶洶地往前走,一邊小聲議論著。
&esp;&esp;“咱們的目的是要求見陛下,當面陳情,其他的話不要說,小心禍從口出。”
&esp;&esp;“知道了,一句不多說。”
&esp;&esp;“前方宮門,不可沖撞,立即后退!”萬三站在禁軍隊伍之前,看著即將走到面前的游行隊伍,高聲呵斥道,“后退!”
&esp;&esp;后方殿前司禁軍立即應和:“后退!后退!后退!”
&esp;&esp;“我們不退!”
&esp;&esp;“我們要求見陛下!”
&esp;&esp;“科考乃國之大事,豈容后宮干預,我們要求見筆下,請陛下收回成命!”
&esp;&esp;“別喊了!”
&esp;&esp;“住口!”
&esp;&esp;殿前司越是制止,太學生的喊聲就越高。一時間,御街之上沸反一片。
&esp;&esp;“大人,就任由他們這么喊嗎?”
&esp;&esp;“先別急,再等等。”萬三說完,朝著對面的太學生高聲喊道,“皇后娘娘主持科舉,乃是官家親旨,爾等身為大周民,竟敢反對君父。大膽,忤逆!”
&esp;&esp;此言一出,激得太學生更加惱怒。
&esp;&esp;誰都知道,若無官家包庇,后宮之人如何能插手前堂之事?但那是大周天子,他們揭開來說。
&esp;&esp;“你們不過是些連功名都沒有的白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