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又過了一天,蕭重信發(fā)來第三封急信。
&esp;&esp;蕭燚把它壓在了前兩封信的下面。
&esp;&esp;……
&esp;&esp;第三天,帶信過來的不再是斥候兵,變成了蕭焱。
&esp;&esp;“爹氣到都要發(fā)瘋了,你到底怎么惹到他了?”蕭焱風塵仆仆,來到營帳里第一件事就是提起水壺猛灌。
&esp;&esp;一口氣喝干了半壺水,打了個飽嗝兒,才走到蕭燚面前,把懷里的信掏出來遞向她:“爹說叫你立刻按照信上說的做,這是軍令?!?
&esp;&esp;后面還有半句,被蕭焱截下了——若是蕭燚敢違抗軍令,她飛虎營統(tǒng)領一職就不用做了。
&esp;&esp;“到底出了我不知道的事?”
&esp;&esp;蕭燚沒接他的信,反而從容不迫地伸手從長案一頭撈了幾個信封過來,遞給他。
&esp;&esp;蕭焱不解,接過來一看,這些信全都是蕭重信親筆。
&esp;&esp;“二哥若是好奇,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esp;&esp;蕭焱在她的示意下,從已經(jīng)打開的那個信封里面把信抽了出來。
&esp;&esp;看完之后,大驚失色:“這……”
&esp;&esp;他不敢置信地看向蕭燚:“怎么會這樣?大哥他……他怎么敢?”
&esp;&esp;他接著把其他幾封信全部拆開,毫無疑問,寫的都是同一件事。蕭重信在第一封信里命令蕭燚立刻放人,顯然,蕭燚沒有按照他說的去做,所以后面幾封信都是在催她。
&esp;&esp;讓蕭焱無法理解的不是蕭重信命令蕭燚放人,而是蕭炎率軍駐守繁城,竟暗中與北真將領勾結,走私謀利。還有蕭重信對此事的態(tài)度,蕭炎犯了這么大的錯,竟然沒有受到任何懲罰。“一時糊涂”、“狠狠訓斥”,就這么輕飄飄的幾個字,就把蕭炎所犯下的錯誤一筆帶過了。
&esp;&esp;難怪蕭燚忿忿不平。
&esp;&esp;蕭炎先是震驚,后又氣憤。盯著手里地幾封信看了片刻之后,露出了一個含著滿滿的無力和了然的冷笑。
&esp;&esp;“大哥……他畢竟是世子。若此事傳揚出去,后果是誰都無法承擔的。”他試著安撫蕭燚道,“阿燚,暗中勾結北真,這樣的罪名鎮(zhèn)南王府承擔不起,涵江南岸的十萬大軍也承擔不起。爹……父親他保的是大哥,也是十萬大軍的軍心。”
&esp;&esp;“我并非不懂,你也不必勸我?!笔挔D終于開口,冷聲道,“二哥辛苦奔波,先去休息吧?!?
&esp;&esp;“那些人……”
&esp;&esp;“我會放的,你放心?!笔挔D道,“現(xiàn)在還不是開戰(zhàn)的時候?!?
&esp;&esp;蕭焱聽到蕭燚說會放,就放下心來,所以并未細思她后面那半句話。
&esp;&esp;“你既然要放,還拖著做什么?”
&esp;&esp;蕭燚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沒說話。
&esp;&esp;蕭焱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那一瞬間,他忽然覺得蕭燚是在故意激怒他們的父親——她在挑釁。
&esp;&esp;“那你準備什么時候放?”他問道。心想若不是今日,那他還要連夜回襄城,穩(wěn)住蕭重信。
&esp;&esp;“今晚。”
&esp;&esp;聞言,蕭焱長出一口氣,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esp;&esp;離開前,他忍不住對蕭燚道:“阿燚,父親是我們的父親,也是三軍統(tǒng)帥。你總是與他逆著來,是一定會吃虧的。”
&esp;&esp;“但我學不會順從?!笔挔D道,“也不想學?!?
&esp;&esp;蕭焱看著一身墨衣的她筆直地立在那里,就像畫師筆下的墨竹。竹,向來是寧折不彎的。
&esp;&esp;他知道無法說服蕭燚,只能無奈地嘆氣,道:“抓到的那些人在哪里,帶我去看看。”
&esp;&esp;當蕭焱由蕭燚領著來到官衙北真士兵的營帳,看到了一片餓癱在地上的人以及每一個人臉上都帶著一個雞蛋大的刺字時,大熱天里卻倒吸一口涼氣。
&esp;&esp;“你……”
&esp;&esp;“放心,都活著。”
&esp;&esp;活著就好,能放回去就好,蕭焱努力平復心緒?;叵胫胖械膬?nèi)容,又問道:“貨呢?”
&esp;&esp;蕭燚:“什么貨?沒看見?!?
&esp;&esp;蕭焱看向金甲跟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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