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燚?”蕭炎面色瞬變,拍案而起,“她怎么會摻和進來?”
&esp;&esp;“回世子,據說三將軍重掌飛虎營之后經常帶兵在江岸巡查,應該是在這個過程中發現了蛛絲馬跡。”徐仁禮道,“屬下詳細打聽過了,昨夜是三將軍親自帶人守在渡口,船還沒上岸就被他的人截了下來,人跟貨都被帶了回去。”
&esp;&esp;蕭炎急的轉圈,怒道:“廢物,一群廢物!”
&esp;&esp;徐仁禮不清楚他罵的是北真那些人還是他們,縮著腦袋一聲也不敢吭。
&esp;&esp;等蕭炎罵完了,他才小心地開口道:“世子,當務之急是要阻止三將軍將此事稟告給王爺。若叫王爺知道您同北真暗中有牽扯,這……”
&esp;&esp;“你當我不怕?”蕭炎頭疼道,“怎么偏偏被她給發現了。”
&esp;&esp;“世子,要不……屬下去飛虎營面見三將軍,想辦法說服她不要講此事告訴王爺。”
&esp;&esp;“你在她跟前很有面子?”蕭炎嘲道,“別說你了,就連我這個親大哥的面子,她都不一定給。”
&esp;&esp;他此刻煩的不是蕭燚會把這事捅到蕭重信面前,這個他并不十分擔心,又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按一頓訓斥。
&esp;&esp;他想的是被蕭燚抓走的那匹押船的人,那些都是秦虎的親兵。若是不能把他們完好無損地放回去,生意黃掉事小,要是惹怒了秦虎,他若以次為借口發兵,才是真的無法收場了。
&esp;&esp;徐仁禮被蕭炎的話刺的臉紅,沒再出聲。
&esp;&esp;蕭炎又問他:“該你說又不說了,快給我出出主意,怎么才能叫她把人放了?”
&esp;&esp;徐仁禮沉思片刻,道:“世子,依屬下看,能壓住三將軍的恐怕只有王爺。”
&esp;&esp;“你是說,讓我主動去跟爹認錯?”
&esp;&esp;“除此之外,屬下想不出誰還能說服三將軍放人。”
&esp;&esp;蕭炎想了想,覺得有理。以蕭燚的性子,這事她絕不會替他瞞著,反正都要挨訓,主動認錯于他更加有利。
&esp;&esp;“備馬,我即刻出發前往襄城。”
&esp;&esp;……
&esp;&esp;若在以往,這群北真的走私販子落到蕭燚手里,肯定沒命活著回去。
&esp;&esp;然而此次情況不同,與他們一起販賣私貨的,竟然是鎮南王府的世子,蕭燚的親大哥。了解內情的人,都在暗自揣摩蕭燚會怎么做。
&esp;&esp;然而兩天過去了,卻沒聽她發出任何指令,也沒見她回城去找世子蕭炎。
&esp;&esp;親自帶人看管那十五個走私犯的鐵衣不禁著急起來,找到金甲私下商量。
&esp;&esp;“你說將軍在想什么呢?怎么處置這群人,總該有個準話。”
&esp;&esp;“你急什么?”
&esp;&esp;“我不急。”鐵衣道,“我替他們急。”
&esp;&esp;金甲沒明白。
&esp;&esp;“這兩天我只讓人給他們送水,飯一口沒給。”鐵衣道,“將軍再不說怎么處置,他們就餓死了。”
&esp;&esp;鐵衣默了默,道:“無妨,有水,再餓幾日也不會死。”
&esp;&esp;鐵衣一想也是,立即不急了。
&esp;&esp;“要是按照將軍以往的脾氣,可能當場就把那些人給斬了。”鐵衣道,“我忽然發現,將軍越來越像一個人。”
&esp;&esp;金甲瞥他一眼,沒說話。
&esp;&esp;“你也發現了是不是?”
&esp;&esp;金甲又瞥他一眼。
&esp;&esp;“那你覺得,這回要怎么收場?”鐵衣壓低聲音,道,“將軍為什么還不把這件事告訴王爺?”
&esp;&esp;“她難道要替世子隱瞞?”
&esp;&esp;他說完,自己又否定道:“不會的,以我對將軍的了解,她不會這么干。”
&esp;&esp;“那她在等什么,為什么還不把事情告訴王爺?”
&esp;&esp;金甲不給回應,也不影響他繼續分析。正說著,一名斥候兵從不遠處經過,直奔向蕭燚的營帳。
&esp;&esp;兩人對視一眼,一并跑上前去。
&esp;&esp;“騎兵將軍,王爺急信,請將軍親閱。”
&esp;&esp;蕭燚平靜地接過信函,對斥候道:“信我收到了,下去歇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