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陛下以為呢?”
&esp;&esp;謝昱心中暗驚,他當真沒想到木嵩居然敢做到這種地步。
&esp;&esp;“那次兵敗,何止是他一人之禍。”木良漪少見地語帶諷刺,“事實并非送軍報的人改了信中內容,而是一開始發出去的軍報上寫的就是要鎮南王原地待命,沒有命令不得私自發兵。”
&esp;&esp;“鎮南王了解朝中的爭斗,更了解先帝。所以他接到明顯存在疑問的軍報卻沒有立刻上報核實,而是選擇裝聾作啞,明哲保身。”
&esp;&esp;謝昱從躺起上彈起來:“你的意思是……”
&esp;&esp;“哼。”木良漪冷笑道,“沒有先帝授意,木嵩即便是有意坑害林家借以打壓主戰派的勢力,但絕不敢做的這么明顯。還有他與北真暗中勾結之事,陛下覺得先帝絲毫不知情嗎?”
&esp;&esp;“這……”謝昱喃喃道,“他可是大周的皇帝啊。”
&esp;&esp;他能理解他避戰求和,因為北真鐵蹄實在強悍。但是,他可是大周的皇帝。
&esp;&esp;他怎么能這么干?
&esp;&esp;“所以他不配做大周的皇帝。”木良漪接過青兒遞來的溫水,抿了幾口潤喉,說話時語氣已無波瀾。
&esp;&esp;謝昱驚望向她——他忽然想起了泰和帝的死。
&esp;&esp;“林帥赤膽忠心,勇猛善戰,在敵人口中尚有贊譽。然而他沒有死在戰場上,卻死在了他拼命守護的自己人手中。”木良漪道,“何其荒誕。”
&esp;&esp;“所以這件事完成之后,我希望陛下能親自下旨,替林帥一家平反,還忠臣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