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哈哈哈。”憐娘含淚大笑,笑完又冷眼看向布衣書生,道,“我的兄長李子臨已經死在了泰和三年,你今日就不該出現在我面前。”
&esp;&esp;“我今日就當沒見過你,你走吧。”
&esp;&esp;……
&esp;&esp;憐娘敲響永安府衙鳴冤鼓半個月之后,雖然案子看似沒了后續,但百姓討論它的熱情卻卻不降反增,隨之種種猜測也開始甚囂塵上。
&esp;&esp;永安府尹看著這越鬧越大的態勢,直覺告訴他此時恐怕不能善了。從而他越發慶幸,幸好這案子遞交給了大理寺,而沒有叫他來管。若真是落在他手里,仕途什么都是小事,老命能不能保住都要另說。
&esp;&esp;這日清晨他忽然想吃府衙東側那家包子鋪的肉包子,所以一早便乘著小轎出了門,路過包子店時命隨身的小廝去給他買包子。
&esp;&esp;包子鋪前已經排起了長隊,小廝頗費了一些時間才將包子買來。
&esp;&esp;“主君,給您。”
&esp;&esp;永安府尹將手從轎子里伸出來,剛要碰到包包子的油紙,就被忽然傳來的鼓聲驚得手一抖。小廝以為他已經接住了,便也松了手。于是可憐的包子就掉在了地上,從油紙里滾出來,白胖胖的身體瞬間裹了一層灰。
&esp;&esp;永安府尹維持著接包子的姿勢,一抹心疼從眼中閃過。
&esp;&esp;“誰!”他怒吼道,“誰又在敲鼓?”
&esp;&esp;不過才過了半個月,上回憐娘擊鼓給永安府尹留下的陰影還厚厚地籠罩在心頭。上一回,他也是走到包子鋪前聽到的鼓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