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
&esp;&esp;他想起海山青出現在永安府衙的事。
&esp;&esp;海山青,木良漪……
&esp;&esp;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esp;&esp;木良清,木良漪,他們木家這是養了兩頭白眼狼!
&esp;&esp;木嵩要往外走,卻被跪在地上的木良江抓住了衣擺。
&esp;&esp;木嵩揮手俯視。
&esp;&esp;“爹……”木良江開口問道,“李尚書一家當年獲罪入獄,當真是因為他貪墨瀆職嗎?”
&esp;&esp;他仰頭望向木嵩,就像幼年那般,眼中含著孺慕之情,也含著期望。
&esp;&esp;“你想聽我說什么?”
&esp;&esp;木良江未作答。
&esp;&esp;木嵩的面色卻更冷,道:“為了一個賤籍樂女,你懷疑你的生身父親?”
&esp;&esp;“孩兒不敢?!蹦玖冀蛳逻凳?,拉著木嵩衣擺的那只手卻沒放。他伏在地上,無比誠懇地說道:“孩兒希望那狀紙之上的內容都是一派胡言,寧愿是李云令只是聽命行事,為了對付父親所以不惜編造謊言。”
&esp;&esp;父子二人一人俯首在地,另一人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兒子,堂中就這樣靜了下來。
&esp;&esp;就這么過了片刻,木嵩首先動手扯回自己的衣擺,然后大步向外走去。
&esp;&esp;后方的木良江知道腳步聲逐漸消失才緩緩直起身,他眸中含淚,復雜的眸色掩藏在淚光之下,直直地望向前方不斷遠去的父親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
&esp;&esp;大周朝堂因為憐娘的一紙訴狀鬧翻了天,本就針鋒相對的主戰派與主和派更是打紅了眼,彼此都拼盡全力想要在此次事件中將對方徹底壓倒,在朝堂上再無對抗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