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esp;&esp;木良江默了默,抬步走向軟榻。
&esp;&esp;二人在榻幾兩側對坐,憐娘脫了鞋,跪坐在榻上開始溫酒。她早年在教坊中習過溫酒點茶之術,不過是簡單的幾個動作,她做出來卻獨帶一份美感。
&esp;&esp;木良江不是一個沉不住氣的人,但是看著對方仿若無事的姿態,他的定力終于在酒水潺潺入溫酒壺時徹底崩塌。
&esp;&esp;她一把抓住憐娘的手腕,溫酒壺傾倒,酒水迅速從榻幾流向軟塌。
&esp;&esp;“你是木良漪的人?”
&esp;&esp;“你們什么時候勾結在一起的?”
&esp;&esp;“逆王謀反案,你參與了多少?”
&esp;&esp;“你一下子問這么多問題,叫我怎么回答呢?”憐娘低垂著眼眸,避開了木良江的直視,她試圖收回自己的手,“放開我。”
&esp;&esp;木良江緊攥住不松手,因為憐娘的平靜而憑空生出另一股惱怒:“為什么要騙我?”
&esp;&esp;憐娘眼圈發紅,低著頭,繼續用力想要把手臂掙脫出來。
&esp;&esp;木良江終于松手,露出的皓腕上指印鮮明。
&esp;&esp;憐娘用衣袖蓋住手腕,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木良江時眼中已無多余情緒。
&esp;&esp;然而她卻看見木良江的眼睛紅了。這個想來冷靜自持的人,這次未能控制住他的情緒。
&esp;&esp;好像有根針刺到了憐娘心上,她呼吸一滯,剛剛做好的偽裝險些破碎。
&esp;&esp;“樂時,你我重逢時我便對你說過,我不是你記憶中的那個李云令。罪臣之女李云令七年前就死了,我叫憐娘,越州樂姬,憐娘。”她平靜地述說道,“我做過的事,我不會替自己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