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喜歡。
&esp;&esp;她喜歡她。
&esp;&esp;蕭燚得到了確切的答案。
&esp;&esp;她欣喜若狂。
&esp;&esp;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上一次擁有這種感受,還是在她幼年的時候,在她沒有能力去爭取卻意外地獲得了一件極其喜愛的事物的時候。
&esp;&esp;她終于敢抬起手將木良漪擁入懷中,用最大地熱情去回應她。
&esp;&esp;兩個人吻得難舍難分,水到渠成地,開啟了快樂之事。
&esp;&esp;接吻時尚且看不出來,可到后來,兩個人體力上的巨大差別就難以忽視地彰顯出來。
&esp;&esp;“我……我不行了……”木良漪開始求饒,“好累。”
&esp;&esp;她一開口,蕭燚便慢慢停了下來。再次擁住她,一遍遍地親吻。
&esp;&esp;“姐姐。”木良漪說,“你好溫柔。”
&esp;&esp;蕭燚無聲地笑,最后吻了一下她的眼睛,哄道:“睡吧。”
&esp;&esp;“可是……”
&esp;&esp;“我幫你擦。”
&esp;&esp;她說完便起身,木良漪以為她要去凈房,可她卻裹上外袍去了外間。
&esp;&esp;蕭燚開門出去之后,木良漪立即就想明白她去了哪里。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她昏昏欲睡之時感覺到溫熱的帕子在自己身上輕輕移動。閉著眼睛去摸,抓到了蕭燚的手腕。
&esp;&esp;“你去……燒水了?”困倦席卷之下,嗓子發力也懶怠。
&esp;&esp;但蕭燚靠得近,聽清了她說的什么。
&esp;&esp;“嗯。”蕭燚換只手繼續擦,低聲道,“下回……叫人提前備好熱水。”
&esp;&esp;因蕭燚的習慣,釀泉居只白天許下人進來灑掃漿洗,晚間幾乎不留人。從前金甲跟鐵衣會住在旁邊耳房里聽后吩咐,現在也被蕭燚攆了出去。偌大的一個院子,晚間只有她們兩個人——除了青兒。
&esp;&esp;“你的腿……”蕭燚的動作停下來,有些不自在地說,“分開些。”
&esp;&esp;聽到這話的人顯然也不自在,先是松了握著她手腕的手,然后扭過了頭。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將雙腿曲起,分開。
&esp;&esp;蕭燚將水端進來之后又加了一盞燈,房內的光線亮了些許。大床仍舊被帳幔嚴嚴實實地罩著,但能看清人的輪廓。
&esp;&esp;蕭燚借著這似有若無的光,俯身低頭,面容嚴肅,一舉一動都帶著鄭重,好像在做一件十分重大的要緊事。
&esp;&esp;躺著的人好像瞬間陷入了沉睡,期間將呼吸聲都降到了最低。
&esp;&esp;擦身的流程終于結束,兩個人都無聲地松了一口氣。蕭燚將帕子放回水盆,端著去了凈房。
&esp;&esp;她穿著新的寢衣出來,又走到櫥柜前,翻找了一會兒。
&esp;&esp;床上的木良漪已經走了困意,正要起身,就被回來的蕭燚按住肩膀:“做什么?”
&esp;&esp;“……拿衣裳。”
&esp;&esp;她身上還披著就寢時換上的寢衣。
&esp;&esp;“我拿了。”
&esp;&esp;“還有……”
&esp;&esp;“我也拿了。”
&esp;&esp;木良漪順著蕭燚的視線看去,見她手上除了素白的寢衣之外,還有兩件小衣。
&esp;&esp;木良漪的臉瞬間染上了酒意。
&esp;&esp;幸而光線不明,并不能看清。
&esp;&esp;“給……給我吧。”她伸手去夠。
&esp;&esp;卻被蕭燚握住手。
&esp;&esp;木良漪不解地看向她。
&esp;&esp;“我幫你換。”蕭燚低聲問,“可以嗎?”
&esp;&esp;木良漪微微睜大眼睛。
&esp;&esp;蕭燚也有些緊張。
&esp;&esp;“可以嗎?”她鼓起勇氣,又問了一遍。
&esp;&esp;薄毯下的人緩緩坐起身,轉過身用背部面對她,將披在身上的寢衣脫了下來。
&esp;&esp;漂亮的肩骨與手臂展現在蕭燚面前,就像是白玉雕成的精美塑像,卻多了塑像沒有的活色生香。衣裳盡數剝落之后,纖瘦的背部被烏發半遮著,漂亮的腰線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