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跟謝景不愧是夫妻,卑鄙無恥,狼狽為奸。”
&esp;&esp;“啪。”棋子被她丟到了棋盤上。
&esp;&esp;“姑娘,要如何處置趙勤?”青兒看了眼棋盤上那顆亂入棋局的棄子,問道。
&esp;&esp;“讓我想一想。”木良漪輕輕呼出一口氣,忍著立即摘掉趙勤的狗頭的沖動,仔細忖度這事到底要不要叫蕭燚知道。
&esp;&esp;若是叫她知道,趙勤免不了一頓打,但至多只有一頓打……
&esp;&esp;青兒見木良漪發(fā)怒的樣子,暗中判定趙勤一定會由他們暗中處置掉。
&esp;&esp;“姑娘,我去吧。”她主動請纓道,“敢用那種下三濫的邪物暗害姑娘,我一定不會便宜他。”
&esp;&esp;然而木良漪卻搖了搖頭,道:“不必了,你不用去。”
&esp;&esp;青兒不解地看向她。
&esp;&esp;“咱們的人不要插手,這事交給姐姐自行處置。”
&esp;&esp;“可是……”
&esp;&esp;“就這么辦。”
&esp;&esp;“是,我聽姑娘的。”
&esp;&esp;“還有半月就是秋分日,郊祀大典上的行動才是要緊之事。”木良漪答道,“你今晚跟孫亭見一面,確認好當(dāng)日行動的每一處細節(jié),確保沒有錯漏。”
&esp;&esp;“姑娘放心,我保證把事情辦好。”
&esp;&esp;“辦不好也沒關(guān)系。”木良漪卻道,“機會不止這一次。”
&esp;&esp;“你的第一要務(wù),是確保自己能全身而退。”她伸手撫著青兒的鬢邊,“你才十三歲,若非旁人不能勝任,我不會派你去做這件事。”
&esp;&esp;“十三歲怎么了。”青兒卻不喜木良漪將她看作尋常小孩子,“師父都說了,我的智力早就超過一般成人了。雖然比不上姑娘你,但還是很聰明的。”
&esp;&esp;木良漪被她逗笑了:“你當(dāng)然聰明,我沒有否認。”
&esp;&esp;“而且我的功夫是師兄弟當(dāng)中最高的,輕功也是我練得最好,所以這次行動非我莫屬。”
&esp;&esp;“好。”木良漪勾了勾她秀挺的鼻梁,順著她道,“那我便預(yù)祝你馬到功成。”
&esp;&esp;但是轉(zhuǎn)而又正色道:“但一定記住我的話,先保全自身,其次才是任務(wù)。”
&esp;&esp;“知道了,我會的。”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1][2]出自清 趙翼《廿二史札記》
&esp;&esp;第58章 喜歡
&esp;&esp;那日的事情過后,兩個人無比默契地誰也沒有再提起。她們?nèi)韵駨那耙粯酉嗵帯兹帐挔D在衙門不必相處,晚間她回去時木良漪已經(jīng)睡著了。
&esp;&esp;這日蕭燚同前幾日一樣深夜才歸家,進門前發(fā)現(xiàn)房中的燈只剩下了一盞,便知木良漪已經(jīng)睡了。
&esp;&esp;她輕手輕腳地開門,關(guān)門,進凈房洗漱,然后穿著寢衣赤腳走向臨窗的軟榻。
&esp;&esp;“姐姐。”
&esp;&esp;蕭燚剛坐到榻上,聞聲僵了片刻。
&esp;&esp;是被她吵醒了,還是根本沒睡?
&esp;&esp;“何事?”
&esp;&esp;“你這幾日為何躲著我?”
&esp;&esp;“……”蕭燚,“沒有。”
&esp;&esp;“那你怎么不來床上睡?”
&esp;&esp;“……回來太晚,怕吵醒你。”
&esp;&esp;“我現(xiàn)在沒睡。”
&esp;&esp;蕭燚:“……”
&esp;&esp;她坐在軟榻上思考了一會兒,最終決定起身,往對面的大床走去。
&esp;&esp;掀開床帳,大床外側(cè)已經(jīng)被空出來,蕭燚頓了頓,然后目不斜視地平躺下去。
&esp;&esp;剛躺下,一具溫軟的身軀就靠了上來。
&esp;&esp;蕭燚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木良漪就趴在了她身上:“你……”
&esp;&esp;“姐姐。”木良漪說,“你的手,硌著我的肚子了。”
&esp;&esp;蕭燚默默將隔在二人之間的手臂抽了出來。
&esp;&esp;“我們來聊一聊吧。”木良漪說。
&esp;&esp;“聊什么?”
&esp;&esp;“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