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怎么沒吃?”
&esp;&esp;床上的人翻了個身,慢慢坐了起來。往上站的過程中身體卻一晃,又跌了回去。
&esp;&esp;“怎么了?”木良江原本站在兩步之外,見狀一個跨步?jīng)_過來,扶住了憐娘的手臂。
&esp;&esp;“頭有些暈。”
&esp;&esp;木良江伸手,在空中頓了一下,才落到憐娘額頭上。
&esp;&esp;“你發(fā)熱了。”他轉(zhuǎn)頭喊人,“請郎中過來。”
&esp;&esp;“是,大人。”
&esp;&esp;周圍的牢房都空著,獄卒離開之后,昏暗的空間一下子就安靜下來。
&esp;&esp;“大人……”
&esp;&esp;“怎么了?”
&esp;&esp;“不放手嗎?”
&esp;&esp;“……”木良江緩緩將手松開。
&esp;&esp;他拖來木凳,面對著床坐下。
&esp;&esp;“發(fā)熱了怎么不叫人喊郎中來醫(yī)治?”
&esp;&esp;“犯人也可以隨時喊郎中來嗎?”憐娘反問道,“奴家從前也坐過牢,那時是沒有這個待遇的。”
&esp;&esp;木良江心頭一緊,沒再繼續(xù)搭話。
&esp;&esp;再看向憐娘時,他的眼里寫滿了虧欠:“阿令,當年……”
&esp;&esp;當年她的父親獲罪入獄,他的父親選擇了袖手旁觀。
&esp;&esp;“大人案子查的怎么樣了?”憐娘打斷他的話,問道,“可證明了奴家的清白?奴家什么時候能出去呢?”
&esp;&esp;木良江靜了片刻,道:“我今日去了賈樓,查到一件頗為意外的事。”
&esp;&esp;“安寧郡主是賈樓的常客?”
&esp;&esp;衣袖的遮掩下,纖細的手指抓緊了被子的邊沿。
&esp;&esp;“安寧郡主?”憐娘有些驚訝,“那位鼎鼎大名的九姑娘嗎?”
&esp;&esp;“是她。”木良江道,“三樓有一間名為鏡花水月的包間,被她常年包下,你沒有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