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行,本王還不想死,所以本王不能死。”
&esp;&esp;室內靜了一會兒。
&esp;&esp;木良漪身旁沒有炭盆,憑著自己的體溫怎么暖也無法將手暖熱。
&esp;&esp;她開始咳嗽。
&esp;&esp;“你……可是路上冷著了?”謝顯的嗓音有些啞,“叫人將炭盆搬到你身邊。”
&esp;&esp;他出聲喚了小廝,將炭盆挪到了木良漪身側。
&esp;&esp;“多謝殿下。”
&esp;&esp;等小廝退下,謝顯看著木良漪將手從斗篷里伸出來,靠近炭火,才張口接著問道:“那你覺得,官家會用什么法子對付本王?”
&esp;&esp;“殿下手中有兵權,還是天子近衛。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整個皇城都掌握在殿下手里。”木良漪道,“只憑這個,就沒人敢輕舉妄動,官家也不行。”
&esp;&esp;木良漪在炭盆上方輕輕活動著手掌:“所以想要動殿下,需先將你手中的兵權拿掉。”
&esp;&esp;“而要拿掉兵權,就要有能立得住腳的理由。這個范圍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很難猜官家會從哪里動手。”
&esp;&esp;“那本王該如何應對?”
&esp;&esp;“想要應對也不難。”木良漪道,“先發制人。”
&esp;&esp;“擇一良機,在官家向殿下發難之前,先行動手定乾坤。”
&esp;&esp;“可是本王一出手,便是亂臣賊子。那些朝臣,還有駐扎邊境的四方大軍,他們怎么可能會看著本王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