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就找一個(gè)合適的,誰也沒辦法反駁的理由。”木良漪道,“就像官家要向你發(fā)難一樣,都要立得住腳。”
&esp;&esp;“這個(gè)理由該怎么找?”
&esp;&esp;……
&esp;&esp;回去路上,木良漪猛咳不止。
&esp;&esp;青兒從隨身攜帶的荷包里翻出藥丸來,倒了熱水服侍她服下。
&esp;&esp;“天亮是不是就到臘月十二了?”
&esp;&esp;“是的。”青兒一雙秀氣的眉毛都快連在一起了,翻出毛氈來給木良漪蓋上,“姑娘快歇著吧,別說話了。”
&esp;&esp;“你去找憐娘,告訴她,不論用什么辦法,臘月十四一定要把楊文德約出來,讓他沒辦法參加十五日的大朝會(huì)。”
&esp;&esp;“臘月十五?”青兒瞬間就知道了木良漪的打算,“姑娘方才不是說正月十五嗎?”
&esp;&esp;“我是說的正月十五,但是我猜,以謝顯的性格,他根本等不到那個(gè)時(shí)候。”木良漪說一句話要咳兩回,“所以你去見完憐娘,還要再往宮里送一趟消息。”
&esp;&esp;“好,我知道了。”
&esp;&esp;木良漪緩了一會(huì)兒,又道:“還有,十四日下午你再去鎮(zhèn)南王府一趟,晚上咱們一起去賈樓吃湯鍋。”
&esp;&esp;“蕭將軍幾乎每日都來,你咳嗽加重瞞不過她。”青兒道,“這個(gè)時(shí)候約她一起出去,她斷然不肯。”
&esp;&esp;“我知道。”木良漪道,“所以今明兩日我就暫且不見她了,十四日晚上再見。”
&esp;&esp;“那她要是來了呢?”
&esp;&esp;“你想辦法替我擋住。”
&esp;&esp;青兒:“我……”
&esp;&esp;第35章 下雪
&esp;&esp;臘月十四下午,楊文德一下值便直奔賈樓街。
&esp;&esp;將馬匹交給小二之后,他從小廝手里接過一條檀木匣子,親自拿著往樓里去。
&esp;&esp;小二要引路也被他趕走,自己大步流星上到三樓,輕車熟路地找到了掛有風(fēng)月無邊字樣的包間前。
&esp;&esp;敲門之前,他停下來,扯了扯衣裳,又問小廝自己的冠正不正。
&esp;&esp;“大人人中龍鳳,神奇著呢。”小廝豎上大拇指。
&esp;&esp;楊文德這才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門:“憐娘?”
&esp;&esp;房門很快被打開,不是平日里的小丫頭,而是憐娘本人。
&esp;&esp;她今日打扮比平日更用心三分,站在那里就像是開在冬日里的一朵嬌花,無比耀眼。而兩人四目相對(duì)的一瞬,楊文德從她眼中看到了驚訝以及即將溢出來的喜悅。
&esp;&esp;這樣的表現(xiàn)大大地滿足了楊文德,他心愛的女子也在等他,期盼著他的到來。
&esp;&esp;這一瞬,他只恨自己沒早些趕過來。今日是她的生辰,就算是請(qǐng)上一天的假,陪她開心一天又如何?
&esp;&esp;“指揮使?”憐娘一顰一笑,一舉一動(dòng),一言一語無不在表達(dá)著自己的驚喜,“你怎么來這么早?”
&esp;&esp;“嫌我來早了?”楊文德明知故問。
&esp;&esp;“怎么會(huì)呢。”憐娘道,“奴家知道您事務(wù)繁忙,都做好等到晚上的準(zhǔn)備了。”
&esp;&esp;“所以你高不高興?”
&esp;&esp;憐娘嗔他一眼:“明知故問,真討厭。”
&esp;&esp;楊文德哈哈大笑,攬人入懷,邁入室內(nèi)。
&esp;&esp;“給你的生辰賀禮。”他狀似完全不在意地將匣子遞給憐娘。
&esp;&esp;憐娘笑著將匣子接過來,問:“我現(xiàn)在能打開嗎?”
&esp;&esp;“給你了就是你的了,想怎么處置隨你。”
&esp;&esp;憐娘萬分珍重地將匣子打開,里頭靜靜地躺著一支并蒂蓮花金簪,點(diǎn)綴兩顆紅寶石,貴重非常。
&esp;&esp;“這……這也太貴重了。”
&esp;&esp;“這算什么,小玩意兒而已。”楊文德道,“你要是喜歡,回頭我讓人再多打幾支。”
&esp;&esp;“這支就夠了,奴家知道指揮使對(duì)奴家的心意,已經(jīng)很知足了。”憐娘將匣子合上,放到一旁,“奴家蒲柳之姿,能得指揮使真心相對(duì),真是既開心,又惶恐。”
&esp;&esp;“以后別再妄自菲薄。”楊文德道,“你是我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