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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蕭燚向宮中投拜貼,被拒。
&esp;&esp;然后她縱馬來到朝堂之外,擂響了登聞鼓。
&esp;&esp;然而鼓聲連響一日一夜,她也沒能等來宮內的宣召。
&esp;&esp;車馬聲由遠及近,停在蕭燚身后。
&esp;&esp;烈日當空,人的影子被壓縮到最短。親衛掀開車簾,蕭重信看見那個直立在重鼓前,手持鼓槌輪番敲打的身影。
&esp;&esp;蕭燚高挑,卻并不健壯,只需一眼,就能辨出那身形不屬于男子,那是女子天生的柔與弱。
&esp;&esp;她站在那里,全然不如兩名侍衛能讓人感覺到威脅。
&esp;&esp;蕭重信曾無數次覺得遺憾,蕭燚沒能生成男身。
&esp;&esp;卻又多感慶幸,她只是個女子。正如眼下。
&esp;&esp;“蕭燚!”他怒道,“你立刻給老子停下,滾過來!”
&esp;&esp;“你聽見沒有!”
&esp;&esp;然而不論他怎么喊,蕭燚仿若未聞,她手中的鼓槌穩而有序地落到鼓面上,擂出的是戰鼓的節奏。
&esp;&esp;蕭重信怒極,搶過親衛的馬鞭從車上跳下來。
&esp;&esp;“你停不停?”
&esp;&esp;蕭燚不轉頭,不停手。
&esp;&esp;“王爺!”
&esp;&esp;“啪!”
&esp;&esp;在金甲與鐵衣的驚呼聲中,一記馬鞭落在蕭燚背上。單薄的夏衣直接被撕出一道口子,可見下手之重。
&esp;&esp;玄衣色重,本就被汗水浸濕,此時也難分辨是否染血。
&esp;&esp;金甲跟鐵衣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esp;&esp;“你們倆助紂為虐,還有臉求饒,不用急,回去少不了你們的。”
&esp;&esp;這一鞭下去,蕭燚只停頓片刻,只給了蕭重信訓斥金甲鐵衣的功夫,隨即鼓聲便再次響起。
&esp;&esp;“你翅膀硬了是不是?”蕭重信雙目發赤,怒不可遏,“你再不停下,老子今天就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