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你哭什么?”
&esp;&esp;“……誰哭了?我沒哭。”
&esp;&esp;一個念頭電光火石般在蕭燚心頭滑過,她抓住蕭焱的肩膀:“你為什么哭?”
&esp;&esp;蕭焱推開她的手:“我沒哭,你看錯了。”
&esp;&esp;說完不待蕭燚反應,轉身便走。
&esp;&esp;蕭燚急了,再次上前抓住他的肩膀。
&esp;&esp;蕭焱彎腰躲避。
&esp;&esp;蕭燚抓住他的胳膊反扣住。
&esp;&esp;兄妹二人忽然動起手來,把侍立在旁邊的金甲和鐵衣嚇了一大跳,忙上前來拉架。
&esp;&esp;“將軍,二公子,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呀!”
&esp;&esp;“滾開!”
&esp;&esp;蕭燚吼退兩人,繼續出招。
&esp;&esp;原本在院中做著灑掃活計的下人迅速散了干凈。
&esp;&esp;很快,蕭焱就敗在蕭燚手下。
&esp;&esp;“砰”地一聲,那比蕭燚高出半頭,并且比她強健許多的身軀,被她打倒在地。
&esp;&esp;蕭焱要起身,卻被蕭燚先一步摁住。
&esp;&esp;“你,哭什么?”
&esp;&esp;“你管我哭什么!”蕭焱伸手去偷襲蕭燚的喉嚨。
&esp;&esp;蕭燚仿佛早已預見,就著單腿跪地的姿勢將上身向后翻折,躲過偷襲之后又抓住蕭焱伸出來的手,一扯一翻,將它反扣在蕭焱背上。
&esp;&esp;而蕭焱則從仰躺變成面朝地面趴在那里,蕭燚反扣著他的手臂,用膝蓋抵在他的背心,斷絕了他再翻身或偷襲的可能。
&esp;&esp;金甲跟鐵衣不忍直視。
&esp;&esp;“你,哭,什,么?”
&esp;&esp;剛撇開視線的金甲跟鐵衣忽然聽到一聲嚎啕。
&esp;&esp;“放開我!”
&esp;&esp;他們二公子……被他們將軍打哭了。
&esp;&esp;這種場面都多少年沒見過了。
&esp;&esp;“蕭燚,你放開我!”蕭焱趴在地上大哭。
&esp;&esp;“這也忒不像樣了。”鐵衣低聲道,“叫王爺看見將軍定要受罰。”
&esp;&esp;金甲卻沒應聲,他已經隱約察覺到兄妹兩人的異常。
&esp;&esp;“你想什么呢,不去拉架嗎?”
&esp;&esp;蕭焱只趴在地上哭,蕭燚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esp;&esp;“蕭焱!”她忽然大吼一聲,然后像是耗盡了所有耐心一樣,直接放開了對蕭焱的鉗制,起身朝院門走去。
&esp;&esp;“我說!”
&esp;&esp;……
&esp;&esp;“北真提出的和談條件之一,是以故意破壞兩國邦交,陷兩國兵士于不義,致使兩州十三城數十萬百姓卷入戰火為罪名,判處林岳當眾斬首。”
&esp;&esp;“官家答應了,刑部的奏章遞上去已經走完了流程,判林岳于三日之后城外柳絲亭斬首。”
&esp;&esp;“阿良,之前咱們商量的暗中營救之計,恐怕沒辦法施行了。”謝顯有些惋惜地說,“這回是木微之親自監斬,北真還特意在條款中附加一條,林岳的首級要由他們的使者親自確認。”
&esp;&esp;“阿良?”
&esp;&esp;“……昨夜沒睡好,走神了。”木良漪微笑著解釋,“殿下繼續說。”
&esp;&esp;“林岳此劫難逃。”
&esp;&esp;“他是難得的帥才,真是可惜了。”木良漪微嘆,又問道,“林家其他人呢?”
&esp;&esp;“他弟弟林飛云也是斬刑,妻兒流放。”
&esp;&esp;“據說林飛云自幼跟在林岳身邊,也是可用之才。”
&esp;&esp;蕭燚的拇指掐在圓珠上,珍珠質硬,她掐到手指泛紅。
&esp;&esp;謝顯聞言,略想了想,道:“林飛云判的是秋后處斬,還要在牢里住一段時間,本王再想想辦法。”
&esp;&esp;“要救的話不能只救他一人。”木良漪道,“殿下若能救下林岳的遺孀及其兒女,林飛云會比他自己保住性命更加感念您的恩情。”
&esp;&esp;“本王明白你的意思。”謝顯道,“你容本王再想想,如何動手才能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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