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她一步不出永安城,也不涉及朝堂事,哪能知道什么內(nèi)情。”木良漪道,“這兩日正為此事著急上火呢。”
&esp;&esp;“林岳若是被罷帥,朝廷便要派新的統(tǒng)帥去蓮州,朝中可有風(fēng)向?富貴那里呢?”
&esp;&esp;“以海銀川為首的那幫人自然極力推薦他們的人頂上去,另外一幫自然也推自己人。”謝顯道,“富貴那里暫時(shí)沒有消息傳出來,說明官家還在猶豫,并未確定人選。”
&esp;&esp;“本王只遺憾自己手里沒將才,白白錯失良機(jī)。”
&esp;&esp;“北境三路大軍,若我沒有記錯的話,西面的安州軍主帥李定山與海相公是兒女親家,本就偏向主戰(zhàn)一派。鎮(zhèn)南王府既有從龍之功,又對官家有養(yǎng)育扶持之情,目前算是中立。那空出來的蓮州守備軍主帥的位子,依我之見,大概率會落到主和派手中。”
&esp;&esp;如此,三路大軍內(nèi)部便能相互制衡。就如如今的朝堂,所有人忙派系爭斗尚且分身乏術(shù),自然不會有余力威脅到皇權(quán)。
&esp;&esp;木良漪不得不承認(rèn),當(dāng)今比嘉寧帝更會做皇帝。
&esp;&esp;“可是我想破腦袋,也想不出木相手底下哪個(gè)人是行軍打仗的料子。”謝顯道,“只一個(gè)楊文德,讓他在京中管幾萬禁軍還湊合,上戰(zhàn)場,還是算了。想來木相也舍不得讓他的愛婿去送腦袋。”
&esp;&esp;木良漪沉默了一會兒,道:“蔡康元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