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云憑借高出一頭的身量,跟著讀完了驛報上的內容。
&esp;&esp;他的眉頭逐漸擰緊。
&esp;&esp;“劉大人,劉大人你聽我說!”北真使團領頭人漢姓為劉,禮部官員將驛報塞進袖子里,向他走去,“兩國聯姻事關重大,我們自然不敢怠慢。只是途中出了一些小變故,我等不敢決斷,才傳信回京,這一來一去路上便耽擱了一些時間。”
&esp;&esp;“大人莫要急,咱們坐下來,吃口茶,慢慢談。”
&esp;&esp;……
&esp;&esp;“你說的是真的?”林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我親眼所見。”林飛云道,“當時那人就當著我的面拆的驛報,上面白紙黑字寫著,朝廷要將給北真的棺槨費提高到兩百萬兩,然后再送另一位公主來代替福寧公主去北真和親。”
&esp;&esp;“大哥,咱們蓮州七萬大軍一年的軍費加起來還不到一百萬兩,戶部還要拖拖拉拉分批撥過來。如今卻上趕著給北真送錢,一口氣就是兩百萬兩,這要是讓將士們知道了,怎么能不寒心!”
&esp;&esp;“此事除了你還有誰知道?”林岳不像林飛云喜怒都掛在臉上,然而幽深的雙眸也顯示著他此時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平靜
&esp;&esp;“我沒敢告訴弟兄們。”林飛云道,“但是他們就在那里守著,那些人談判的時候有沒有可以保密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