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這張床很大,能睡下兩個人。”說著,她伸手比了比床外側留出的空間,別說兩個人,三個人并排躺下都綽綽有余。
&esp;&esp;蕭燚想說她不習慣與人同塌而眠,但是話到嘴邊,忽然想起第二次見面的時候,姑娘被拒絕之后的傷心與無措,這話滯留在齒內,不愿意出來了。
&esp;&esp;“快過來呀。”
&esp;&esp;“……來了。”
&esp;&esp;蕭燚靠著床沿,平躺下來。
&esp;&esp;木良漪將被子一角蓋在她身上。
&esp;&esp;淡淡的香氣在她鼻尖一掃而過。
&esp;&esp;而后木良漪沒有躺下,而是朝簾帳伸手。
&esp;&esp;蕭燚看出她要做什么,道:“我來吧。”
&esp;&esp;帳幔被放下來,雖是紗制的,但也讓這一一方小小的天地比外面更暗了幾分。
&esp;&esp;“你睡覺喜歡把帳子放下?”
&esp;&esp;“嗯。”木良漪重新躺回去,道,“習慣了,不放下便睡不著。”
&esp;&esp;“姐姐,你困嗎?”
&esp;&esp;“不困。”
&esp;&esp;“我也不困。”木良漪道,“我們說說話吧。”
&esp;&esp;“你說。”
&esp;&esp;默了一會兒,木良漪道:“你還沒說今天為什么來喝悶酒呢。”
&esp;&esp;話落,帳內又出現一段更長一些的靜默。
&esp;&esp;木良漪準備換個話題時,聽到蕭燚開口道:“從小到大,我最想做的事,就是隨父兄一起上陣殺敵,帶領我大周子民,奪回被敵人侵占的河山。這也是我唯一想做的事。”
&esp;&esp;“可是他們抽走我的兵,卸掉我的甲,讓我在這永安城里安心待嫁。”
&esp;&esp;憋在心口三年的話終于有了宣泄口,它們出來的同時,也將眼淚帶了出來。
&esp;&esp;蕭燚感覺到溫熱的水流從眼角溢出來,順著皮膚流進鬢角。
&esp;&esp;她的鼻子有些酸,喉頭有些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