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蕭燚詢問的目光中,木良漪解釋道:“因我患有失憶之癥,所以宮里每隔半個月都會派太醫替我診脈,看病情是否有好轉。”
&esp;&esp;“時間應該差不多了,姐姐,我今日就先告辭了。”木良漪起身,“這些話本留給你,悶了就翻翻。”
&esp;&esp;“我送你出去。”
&esp;&esp;“不用了,你好好養傷。”
&esp;&esp;木良漪勸阻,蕭燚卻已經站起身來。
&esp;&esp;“幾步路而已,走吧。”
&esp;&esp;“那,好吧。”
&esp;&esp;蕭燚的釀泉居另開著一個側門,正對著大街,熟了之后木良漪便沒再從大門進過。
&esp;&esp;喊上青兒,一行四人一起往側門來。
&esp;&esp;“鐵衣,你的腿怎么了?”木良漪眼尖地發現鐵衣走路姿勢不太對。
&esp;&esp;蕭燚一同看過去。
&esp;&esp;“啊,沒……沒事,不小心磕到了。”鐵衣瞬間站得筆直,步履飛快地袍去開門。
&esp;&esp;常歡駕車等在門外。
&esp;&esp;木良漪與青兒上車,馬車前行一段距離之后,蕭燚才轉身回去。
&esp;&esp;“腳怎么了?”
&esp;&esp;“回將軍,不小心踢到了臺階,沒有大礙。”
&esp;&esp;“能出去辦差嗎?”
&esp;&esp;“能!”鐵衣問,“將軍,什么差事?”
&esp;&esp;這幾天,他跟鐵衣一直在盯錢玄同、萬三和李不二下值之后的動向。
&esp;&esp;這三人驟然升官,一連幾天下都在應酬。他們兩人跟了幾天,人名記了好幾張紙,卻沒發現什么有用的信息。
&esp;&esp;“你跟金甲直接去堵人,帶上禮品,就說我感謝他們的救命之恩,請他們喝酒。但是傷未痊愈,便由你們代勞。”蕭燚道,“不要一起,分開請,今天先找錢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