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所,三個月前被泰和帝賞給了安寧郡主木良漪,牌匾上的漆還能看看出是新刷的。
&esp;&esp;“我叫木良漪。”木良漪扭過頭,耳垂兒上的珍珠輕輕晃動,略顯蒼白的面龐上是真誠地微笑,“敢問姐姐閨名?”
&esp;&esp;她跟外頭傳言中說的那個人,好像不那么像。
&esp;&esp;“蕭燚。”
&esp;&esp;“蕭燚。”木良漪的雙眼瞬間亮起來,“你就是那位讓胡子聞風喪膽的蕭家軍女少帥?”
&esp;&esp;“久仰大名!”
&esp;&esp;“過獎。”
&esp;&esp;蕭燚翻身下馬,看了木良漪一眼,朝她伸出手。
&esp;&esp;“先踩馬鐙。”
&esp;&esp;木良漪聽話地去找馬鐙,奈何馬兒的主人腿太長,她的腳夠不到。
&esp;&esp;努力去蹬的時候,重心不穩,整個人便向地面墜去。
&esp;&esp;她驚呼出聲。
&esp;&esp;想象中的疼沒有發生,她掉進了一個穩當的懷抱里。
&esp;&esp;蕭燚把嚇得花容失色的姑娘穩穩地放到地上:“第一次騎馬?”
&esp;&esp;木良漪拍著心口,輕輕點頭。
&esp;&esp;“多騎幾次就熟練了。”
&esp;&esp;蕭燚說完要轉身,耳邊傳來問話:“姐姐這就走嗎?”
&esp;&esp;蕭燚轉身,用眼神反問她:還有事?
&esp;&esp;“姐姐如若不嫌棄,跟我進去換身干凈衣裳再走吧。”木良漪邀請道,“如今春寒雖已不顯,但穿著一身濕衣裳吹風還是有些涼的,容易感染風寒。”
&esp;&esp;蕭燚沒有在別人家換衣裳的習慣,而且:“這里應該沒有我能穿的衣裳。”
&esp;&esp;說完她翻身上馬,又道了聲“告辭”,便打馬而去。
&esp;&esp;木良漪站在原地看著她遠去的背影,一陣風吹來,她伸手攏緊身上的披風。又站了片刻,才轉身向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