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到底要做什么?”李勝飛仍然站在原地,一副不打算配合的樣子。
&esp;&esp;林恩來上前一步,對李勝飛雙手抱拳鞠了一躬禮貌地回答:“李警官,我要在這里開壇祭魂。”
&esp;&esp;兔子在一旁早就按耐不住,看李勝飛沒有回話便開口問:“你是要招她倆的魂兒?”
&esp;&esp;“不是,這兩個人很特殊,他們倆個的魂魄曾經被……呃消化過,融為了一體,現在又變得殘破不堪,就是招魂也招不到什么了。”林恩來試著用淺顯通俗的話去解釋,希望可以解釋得清楚,但效果并不太好。
&esp;&esp;兔子聽完卻臉一白,“什……什么消化?”
&esp;&esp;李勝飛的臉色也沒好到哪里去,但還是問:“那你們打算怎么問……她們?”
&esp;&esp;林臻剛剛在警局門口可是夸下了海口說要幫他們了結此事的。
&esp;&esp;“這個……這我也不太清楚。”林恩來又轉頭看了林臻一眼,也覺得林臻是說得太滿了。
&esp;&esp;難道是林小姐太信任自己了?林恩來有些揣揣不安。
&esp;&esp;倒是林臻還是和剛進來時候一樣,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此時眉宇間還有些焦躁煩悶。聽到李勝飛的問話木著一張臉說:“那就麻煩李隊長了。”
&esp;&esp;李勝飛也被勾起了好奇心,給了兔子一個眼色,兔子悄悄嘆了一口氣只能認命去辦,
&esp;&esp;不多時,那兩具尸骨就被人從裹尸袋里搬了出來,墊著幾張黃紙放在了較為寬闊的地方。
&esp;&esp;林恩來接著從背包里一樣一樣地拿出開壇要用的工具,這本來是要兩個人才能完成的事情,但因為事主——也就是鹿嵐和方馨兒實在是沒什么魂魄了,倒也可以簡單一點。他原定是想要念幾遍安息詞封壇作法,但因為林臻他也有點定不下要怎么做。只能穿好作法用的衣服,回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好看的林臻。
&esp;&esp;這段時日林臻都是住在一源寺中,一方面是為了丁夏小姐的事情,一方面則是常小果給他透露出的林小姐并不想回到自己的住所去。可能是在家附近出了意外有陰影吧,在一源山上貌似睡得也并不安生,他時常會看到她日落十分就下山去,直到很晚才回來。
&esp;&esp;林恩來知道林臻不是什么壞人,但是還是不得不對她的舉動感到些許異常,尤其在她異乎常人的通靈能力之后。那些從春山上挖出的尸骨最開始可是他師父師叔們去看過的,他們都尚且不能看出什么,就更不要說是他了。
&esp;&esp;可他卻記得林臻之前并無這項能力……
&esp;&esp;林臻看著鹿嵐和方馨兒的遺骨被擺在一起,放在符咒圍起來的祭壇上,耳邊的那個聲音又來了。像是潺潺的溪流沖刷著河底的水草、又像是風吹過山崗林葉震動,她總覺得這個聲音分外熟悉,但又實在想不起是在哪里聽過。
&esp;&esp;“就正常做就可以。”林臻睜開眼睛,對著看向她的林恩來說道。
&esp;&esp;她這些天忙著幫警察辦案,除此之外,便是不斷探索自己身體里發生的這些變化。
&esp;&esp;林臻不記得自己是何時擁有這種能力的,但潛意識里卻似乎接受得很快,除了第一次有些驚訝不熟練,她幾乎是立刻就掌握了。
&esp;&esp;她伸出右手,手腕上戴著一條系著紅繩的銀鈴,輕輕擺動手腕,那條手鏈便跟著林恩來念安息詞的聲音發出陣陣清脆的聲響。
&esp;&esp;林恩來聽到之后,手中動作不斷,奇異地回頭看了一眼。
&esp;&esp;這是什么器物?竟然讓他手中的法器源源不斷地吸納了一些連他也感受不出來的能量。林恩來仔細地感知了一下那股能量來源,總覺得是一股陰涼又安寧的氣息,還有帶著一絲絲他很熟悉的氣味。
&esp;&esp;那是……香火燃燒的味道,林恩來睜開了眼睛。
&esp;&esp;但在一旁觀看的李勝飛和兔子兩個人看不出什么,只覺得在林臻甩動手鏈之后,這間本來就很陰森森的法醫停尸間一下子變得更冷了。
&esp;&esp;兔子忍不住搓了搓手臂,用手肘輕輕懟了一下一旁面色還是不太好看的隊長,壓低了聲音說:“隊長,這個林臻的來頭你查過沒有,怎么還跟一源山那邊扯上關系了?”
&esp;&esp;他這才想起來,當初在春山上他是見過林恩來的,只不過當時他師傅和師叔對他保護得太好,基本需要露面的事情都沒讓他參與,所以他才一時沒認出來。不過就憑他隊長的記憶里,肯定是查清楚了的。
&esp;&esp;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