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dāng)然證據(jù)還是要好好收集,把案子查清楚。”她又補(bǔ)充道。
&esp;&esp;這就是李勝飛得到的答案,這幾天折磨得他翻來覆去,幾宿幾宿地睡不好。總夢到林臻一邊拿著鐵鍬挖尸體一邊回頭陰惻惻地對他笑……
&esp;&esp;李勝飛回想起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回頭看向還在一臉天真幽怨的兔子,踹了他一腳說:“那兩具沒家屬的還在局里放著嗎?”
&esp;&esp;“啊?”兔子還在惋惜自己一口沒動的美式,李勝飛的話跳躍太大他一時之間沒有跟上,直到被踹了一腳他才反應(yīng)過來。
&esp;&esp;“哦哦,林臻說那兩具她來想辦法。我們不用管。”
&esp;&esp;李勝飛震驚地看著兔子一臉理所當(dāng)然,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一巴掌呼到了他頭上。
&esp;&esp;“什么叫我們不用管!你是警察還是她是警察!”他有些絕望地吼道。
&esp;&esp;兔子也察覺到自己用詞不太妥當(dāng),奇怪的是他潛意識里總是對林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放心?跟他多疑成性的隊長不同,他總對林臻所展露出來的能力從一開始就好像深信不疑似的,覃金榮好像也是這樣。
&esp;&esp;但這對一個警察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兔子認(rèn)真地站在原地反省了自己三秒,抬起頭就看到他隊長一副便秘的表情,隨著他的視線向前一看。
&esp;&esp;果然,主角來了。
&esp;&esp;林臻提著一大袋午餐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了警察局門口,迎面看到他們兩個,還熟悉地打了一聲招呼。
&esp;&esp;兔子瞅了瞅自家隊長的臉色,在他忍不住又踹自己之前一溜煙跑到林臻跟前,去接過一大袋子餐盒道謝,順便替自家隊長問道:“林小姐你今天過來怎么沒打聲招呼?”
&esp;&esp;言外之意就是,案子都基本結(jié)案了,你還過來是要干什么?瞧他的反應(yīng)速度,連‘林小姐’這么生疏的稱呼都用上了,前日里他可都是林臻林臻地叫呢,兔子在心里飛快地給自己點了個贊。
&esp;&esp;而林臻像是絲毫沒有聽出來他的暗示,把午餐遞給他之后就看向李勝飛說:“我來看一下剩余的那兩具尸骨,當(dāng)時我沒看出來所以我請了一個朋友幫忙,等一會兒還會有一個人要來。”
&esp;&esp;可憐兔子一番眼色都拋給了瞎子看,李勝飛聽到林臻的話臉倏地就黑了大半,沉聲說:“不行,怎么能放任你帶走遺體,而且又不是什么人都能接觸案子機(jī)密……”
&esp;&esp;“我不帶走,我只是進(jìn)去看一看。”
&esp;&esp;“那也不……”
&esp;&esp;“那兩具尸骨能直到秦山死亡的真相。”
&esp;&esp;李勝飛語氣一滯,在聽清了林臻說什么之后皺緊了眉頭,一臉凝重地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esp;&esp;林臻一臉泰然自若,臉色卻有些蒼白,但眼里看不出什么特別的情緒:“當(dāng)然,你們不是天天被媒體糾纏嗎,我把真相問出來,能不能上報就看你們的了,反正是有一個交代不是嗎?”
&esp;&esp;話雖然是這么說,等等,她剛才說什么?問出來?問誰?
&esp;&esp;李勝飛瞪大了眼睛,此時站在門口的兔子眼尖撇到門口有個人影,轉(zhuǎn)頭對林臻說:“林臻,那是不是你朋友?”
&esp;&esp;“林小姐。”
&esp;&esp;站在警察局門口的林恩來卻遠(yuǎn)沒有林臻那么鎮(zhèn)定,稚嫩的臉難得有幾分不安,可能是被李勝飛兇神惡煞的一張黑臉嚇到。
&esp;&esp;李勝飛則注意到他背了一個大包在身后,也看出來恐嚇雖然對林臻沒用但這個小孩兒似乎很有效果,于是板起臉問:“你是來干什么的,身后背著什么!”
&esp;&esp;果然不出他所料,林恩來被他猛地一聲嚇了一跳。他十幾歲的人生全是呆在山上,要么就是跟著師父去深山老林里,要么就是和一些妖魔鬼怪打交道,平時接觸的人也都是香客之類的,幾乎沒有遇見過李勝飛這樣心眼子密的刑警。
&esp;&esp;況且他能感覺到自己這是無妄之災(zāi)、殃及池魚了。于是小心翼翼地躲避著李勝飛駭人的視線,看了林臻一眼,求救之意溢于言表。
&esp;&esp;林臻看出李勝飛的意圖,咳了幾聲,出聲道:“李隊長應(yīng)該不忙吧。”
&esp;&esp;李勝飛立即警惕道:“怎么?”
&esp;&esp;林臻微微一笑,客氣道:“那一起來旁觀吧。”
&esp;&esp;
&esp;&esp;林臻直覺這兩具尸體就是鹿嵐和方馨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