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里究竟是哪里?這絕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域’,那些前來朝拜的人的情緒絲毫不像是空中樓閣,倒像是……
&esp;&esp;倒像是另一個時空似的……
&esp;&esp;林臻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esp;&esp;眼前漸漸沉入黑暗,唯一剩下的只是落日那雙平靜的、暗藏著不舍的眼眸。
&esp;&esp;耳邊忽而傳來一聲奇異的歌聲,腦海里的記憶像是握不住的沙子,攥得越緊失去的越快,快速的消失。
&esp;&esp;雪后并排行走的身影、月光下的初吻還有更多更多的畫面飛快的流失著……
&esp;&esp;林臻伸手抓住那個人的一片衣角,心卻陷入了看不見底的恐慌里。
&esp;&esp;不要,
&esp;&esp;不要丟下我,落日。
&esp;&esp;“這里是你心中的無相,很高興我還能為你做這些事情,以后不會再有那些東西找上你了。”
&esp;&esp;“對不起,林臻。”
&esp;&esp;說至最后一句,林臻感到一滴眼淚落在了她的左眼上,輕柔的,仿佛是幻覺。
&esp;&esp;依依脈脈兩如何,
&esp;&esp;細似輕紗渺似波。
&esp;&esp;月不長圓花易落,
&esp;&esp;一生惆悵為伊多。【1】
&esp;&esp;
&esp;&esp;“快看她醒了!”
&esp;&esp;“我就說那塊玉有用吧!”
&esp;&esp;林臻茫然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躺在了一間陌生的房間里。
&esp;&esp;身邊兩個人還在吵著架,看到她醒了紛紛圍了上來。
&esp;&esp;“嚇死我了小臻兒,你忽然在家里暈倒,送到醫院里都沒有辦法,還是這個江湖騙子非說和你有緣贈什么玉你才醒過來,再晚點我
&esp;&esp;都要報警了!”常小果伸手抱住她的肩膀。
&esp;&esp;旁邊站著一個一身道袍的小道士,林臻記得好像是見過一面,是叫林恩來。
&esp;&esp;“玉?”林臻伸向脖頸處,才發現那里掛著一枚顏色暗淡的白玉。她又摸了摸。胸口處除了那塊玉再沒有別的什么東西了。
&esp;&esp;她一點點從床上坐起來,抬手撫上自己的左眼,上面同樣什么也沒有。
&esp;&esp;恰似南柯一夢,
&esp;&esp;擾擾匆匆一場空。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1】唐代吳融—《情》
&esp;&esp;還有一章,會 he的,會he的!相信我,還有關鍵道具沒用上呢。然后許輕繁的故事線臥室想放在番外里了,是跟白云觀是一起一條線,但其實前面有暗示過有小朋友應該猜到了。
&esp;&esp;第79章 終章:鹿嵐馨兒
&esp;&esp;三個月后,警方查清了春山案來龍去脈,將后山老槐樹下的二十多具白骨收斂完整,一一精準無誤地找到了家人。巧合的是,罪魁禍首秦家家主秦山在三個月前離奇去世,不是意外也不是病故,仿佛是預知了一切一樣在審判到來之前,就留下一封遺書交代了罪行自行結束了生命……
&esp;&esp;受害者家屬卻對此并不能接受,大眾輿論也一時之間沸沸揚揚。
&esp;&esp;明明是查清了案子,但又好像壓力比沒查清還要重呢。李勝飛捏了捏后頸快要僵死的肌肉,拿起桌子上兔子未開封的咖啡一口干了半杯。
&esp;&esp;“欸——隊長!林臻說請客的時候你說了你不喝這玩意,現在還來搶我……””
&esp;&esp;李勝飛百忙中扭頭瞪了他一眼,后面的話也就消了音,只剩下憤憤不平的幾句嘟囔。
&esp;&esp;不用想他也知道他在嘟囔些什么,無非是他不近人情,人家小姑娘不辭勤苦地幫了大忙自己還沒有一個好臉色,死直男……什么的。別以為李勝飛不知道他們平時背地里都是怎么議論他的。
&esp;&esp;也就是上頭打了包票讓他們小隊都無條件配合林臻,不然他高低也要順著林臻這條線接著往下查下去。
&esp;&esp;從山上挖出來的那些尸骨,有些還依稀能看出來個人形,大部分都已然是骨頭架子一副,就算提取出來dna時隔二十多年要想找到家人也如大海撈針一樣,可偏偏林臻就能不假思索地一口就說出身份信息,而且居然還精準無比,就連死因她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