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的區別。
&esp;&esp;落日琥珀色的眸子對上林臻的,許久,忽而笑了一聲。
&esp;&esp;林臻早已被她的話震得呆住,望進她清淺的笑意中。自從民國世界里出來,林臻回憶起從前被封存的記憶就曾仔細回顧她和落日在一起的細節。
&esp;&esp;但思來想去也不過是監護人和小破孩的事,尤其落日不能以人身在塵世呆的太久,常常把她丟在各個養孩子的家里,蘇喬就是其中之一。
&esp;&esp;所以林臻記憶里最多的畫面也就是她蹲在金烏殿的樹下等待落日來看她,春夏秋冬,只為了等待那人一襲紅衣忽然出現在眼前。
&esp;&esp;就像此刻,林臻記憶里好像并沒有過這樣的對話。
&esp;&esp;是她的出現改變了這里還是……
&esp;&esp;“落日!”
&esp;&esp;“嗯?”
&esp;&esp;林臻正色起來,抬起手抓住面前人的手腕,光潔如玉的手腕沒有一點傷痕。
&esp;&esp;也是,她雖然用的是自己的身體,但也不見得落日也是。
&esp;&esp;“怎么了?”落日調整了一下姿勢,支起身子靠在床頭,歪了歪腦袋問。
&esp;&esp;林臻避開她的視線,坐到床邊,轉移話題問道:“你剛剛笑什么?”
&esp;&esp;“我笑你見我就要生氣,這次我明明沒有遲到也沒有哄騙你,怎么還是氣成這樣。”
&esp;&esp;氣得都哭了……
&esp;&esp;雖然落日后半句沒有說出口,林臻還是準確地知道了她的意思,但賬不是這么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