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我還是靠自己得到了！并且比您做的更好，您說……”

&esp;&esp;“我究竟是不是成功了？”青年的身體極力向前傾，眼鏡后面的眼睛瞪得極大。

&esp;&esp;落日沒有說話，也沒有看他，垂首看向自己的右手指尖。

&esp;&esp;狹小的樓梯間里也陷入了一陣沉默。

&esp;&esp;樓梯的扶手被青年握得‘咔咔’作響，他眼里布滿了紅血絲，臉色也有些差，顯得有幾分焦躁。

&esp;&esp;“孔從玉偷偷打電話給她的時候你就已經(jīng)認(rèn)為自己成功了是吧，蘇喬?！甭淙照驹谠?，抬眼看向上面的人，剛剛一直盯著看的指尖被她捏著放了下來。

&esp;&esp;青年重重喘了一口氣，嘴邊扯起一個笑，剛要說什么卻又被打斷。

&esp;&esp;“這么多年，你從最初只是想要活著，到渴望力量。直至現(xiàn)在成了瘋魔，你還不明白嗎？”

&esp;&esp;落日的話猶如一顆一顆的鋼針，回蕩在樓梯間的同時也將青年釘在原地。青年不受控制地躲避開落日的視線，下一刻又轉(zhuǎn)了回來強(qiáng)迫自己直視著、承受著。

&esp;&esp;“信仰和欲望是有區(qū)別的，你一步步踏進(jìn)深淵，和惡鬼做了交易，自以為成神可以造物造人，但卻不知終究還是越不過那條線，對不對？”

&esp;&esp;落日緩和下聲線，像是面對一個誤入了歧途的孩童一樣循循善誘。

&esp;&esp;“那條線……”青年喃喃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