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次換林臻皺起眉。
&esp;&esp;她還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落日,在接收到后者一個‘安心’的眼神后又收了回來。
&esp;&esp;“你放心,難不成我還能把你小女朋友吃了不成?”崔靜終于忍不住開口調(diào)笑道。
&esp;&esp;林臻眸光微閃,承認下這個稱呼,只是說:“那我先到外面去。”
&esp;&esp;說完就起身向外走去。
&esp;&esp;在門關(guān)上的一瞬間,她回頭看向坐在沙發(fā)里落日的背影,總覺得她還是遺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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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林臻?你在聽我說嗎?”
&esp;&esp;坐在對面的李勝飛用手在林臻眼前晃了晃,林臻才回過神來。
&esp;&esp;她剛剛有些心神不寧,不小心出了神。
&esp;&esp;“說到哪里了?不好意思我剛剛沒有聽清。”林臻有些抱歉地說。
&esp;&esp;李勝飛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白的林臻,沒有多想接著說:“我們查了那個鬼穴里所有尸體的身份,除了一開始你說過的方馨兒和鹿嵐,就只有一具女尸能查得到身份。”
&esp;&esp;“誰?”林臻看到了一臉肅穆的李勝飛。
&esp;&esp;“秦氏集團董事長秦山十幾年前失蹤的外孫女——蘇喬。”
&esp;&esp;“蘇……喬。”林臻輕聲默念了一遍。
&esp;&esp;“其實根本不用我們特意去查,那具尸體是保存最完好的,全身上下就連尸斑也沒有一塊兒,就像是睡著了一樣,簡直讓人不敢相信是死了十幾年的人。”
&esp;&esp;李勝飛一邊說著一邊回想著那天挖到蘇喬的時候,居然還忍不住有些發(fā)寒,跟他經(jīng)歷過的兇案現(xiàn)場都不同,每一處都透著詭異。
&esp;&esp;一個像是睡著了一樣的女人尸體被腥臭的白骨環(huán)繞包裹著,被大雨沖刷著,洗掉了白嫩臉上沾著的一點泥土,那臉上甚至還帶著點血色,好像下一秒就會張開雙眼從深坑中作起來一樣。
&esp;&esp;但那又確確實實是一具尸體,這簡直超脫了現(xiàn)代醫(yī)學(xué)和刑偵的邊界。
&esp;&esp;那樣奇怪的尸體并不止一具,幾天前他在醫(yī)院里也見到過一具。
&esp;&esp;“你的師兄,也是在十幾年前失蹤的是嗎?”李勝飛忽然又問道。
&esp;&esp;林臻在他說起這個女尸的特征的時候就想起了仍然躺在醫(yī)院太平間里的師兄奇珍,而且同樣是十幾年前……
&esp;&esp;林臻站了起來,思忖了一會兒才看向李勝飛問道:“一源山上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聽你們的意思應(yīng)該是在警方的授意下才出的事情?”
&esp;&esp;李勝飛頓了一頓,隨即擺擺手,對另一邊的兔子說:“把那個視頻給她看一下吧……這個空口說還真的不太好說。”
&esp;&esp;坐在一邊的兔子警官應(yīng)了一聲,立刻在電腦里調(diào)出視頻,點開將電腦屏幕轉(zhuǎn)向林臻。
&esp;&esp;“林小姐,你來這邊看吧,這筆記本上了年紀必須一直充電才能開機……”兔子警官撓撓頭,為局內(nèi)的待遇感到幾分窘迫。
&esp;&esp;林臻沒甚在意起身去看,李勝飛則跟著站在了一邊。
&esp;&esp;那視頻很長,能看出拍攝者也十分恐慌,最開始的鏡頭一直都是劇烈搖晃的,基本什么都看不清。
&esp;&esp;一直到三分鐘的時候畫面才逐漸平靜下來,李勝飛的電話卻突然響了,他說了一句就走到外面去,只留下林臻和早就看過幾百遍的兔子警官一起看。
&esp;&esp;事實上林臻完全被視頻里的畫面吸引了。
&esp;&esp;畫面里面是一個發(fā)了瘋的小道士,跟林恩來的穿著很相像,他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腦袋,神色陷入癲狂。
&esp;&esp;圍在小道士周圍的是一胖一瘦的兩個道士,從站位和年紀上看應(yīng)該就是這場法事的主法,也就是林恩來的師父。
&esp;&esp;畫面里幾乎所有人的臉色都很沉重,人群中更是亂糟糟的,有人高喊著什么‘怪物!’還有清晰可見交錯的像是怨魂一樣的影子。
&esp;&esp;林恩來則是站在了所有人的中心,那個發(fā)了瘋的小道士的對面。
&esp;&esp;他一只手舉著玉墜,另一只手夾著三張道符,口中念念有詞,而口耳鼻卻冒出了股股鮮血。
&esp;&esp;林臻瞪大了眼睛,這不是在一源山上,這是在春山……
&esp;&esp;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