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崔靜慢慢向后倒在沙發里,臉上的笑意消失殆盡,“原來,你以為是我叫李勝飛是騙你來這里的?所以你特意選在早上來也是為了引起更大的注意?”
&esp;&esp;話音剛落,辦公室內便是一靜,只剩下落日在一旁小聲吃桌子上點心的聲音。
&esp;&esp;林臻沒忍住向旁邊看過去,只件落日頗為嫌棄地放下手里的白色糕點,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對著她比了個‘難吃’的口型。
&esp;&esp;林臻差點沒繃住,急忙轉過了頭,又默默將自己面前的水杯推了過去。
&esp;&esp;對面的崔靜也是看了一會兒她們兩人之間的小動作沒有說話,忽然嘆了一口氣道:“小姑娘,你當我們人民警察是什么惡勢力嗎?如果我想栽在你頭上根本就不會等這么長時間,你進門見到愣了一下是為什么?是沒想到警局局長是一個女人是不是?”
&esp;&esp;林臻抬眼看向她,誠實道:“確實有些意外,但是這也只能證明崔局長能力突出。”
&esp;&esp;“你看。正常人看到我也會想到是我能力強,至于其他也不必多說。所以我這一路從基層坐起,但凡有一點可受人指摘的地方你也不會在這里看到我,就像我們公安警察宣誓的一樣,‘為保障人民安定而英勇奮斗!’。”
&esp;&esp;“我今天坐在這里,也只是為了這個。”崔靜眼神堅定,有些耷拉的眼皮和眼周細密的皺紋并沒有消弭掉眼中的光芒,反倒是增添了一股更為深刻的味道。
&esp;&esp;但這并不能成為林臻信任她的理由。
&esp;&esp;“林恩來和他師父他們失敗了對不對?”林臻一邊思考一邊說,“當初也是他們在春山上替你們善的后,所以這次李勝飛一查到線索你們就請到他們來幫忙,無非就是以那座山上的尸骨為引開壇做法,但最終卻是失敗了,因為你們不知道那個鬼穴下面有什么。”
&esp;&esp;“不,那些尸骨有些年代久遠早就沒了做法的必要,當時確實是那個林小道士站了出來,但我也不知道他們內部更詳細的細節了,但你說得很對,他們確實好像是失敗了,所以我才會想到你……你的臉色怎么這么白?”
&esp;&esp;崔靜的話沒有說完,關切地看向對面忽然面色一凝的女孩,她停了自己的話好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煞白。
&esp;&esp;林臻的手指輕輕顫抖起來,她忽然就明白了春山上面為什么會有那么多具尸骨。
&esp;&esp;那個鬼穴的關鍵并不是為了掩蓋和鎮壓鬼魂,一源山的道士做法用不到尸骨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那里面已經沒有了鬼魂,他們把引玉放了進去。失手引來了更加可怖的東西……
&esp;&esp;如果是秦楠他們并不知道那個鬼穴的秘密,只是被利用起來制造尸/體的工具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esp;&esp;他們,竟然是在祭神。
&esp;&esp;孔從玉當時在街口對她說的如果是真的,那么林恩來的玉佩很可能就是一個神器,具體有什么作用暫時不清楚,但是一定和鬼穴中的尸/體有關,而方馨兒和鹿嵐都很有可能是被豢養起來的祭品……
&esp;&esp;‘一個極其恐怖的東西被放了出來,他好像已經被封印很久了,渾身都透著腐朽的味道……他似乎一直在找著什么東西……藏在了主殿的神龕下面……”
&esp;&esp;丁夏的話閃過林臻的腦海,像一道驚雷,她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esp;&esp;坐在對面的崔靜被嚇了一跳,看著林臻臉上驚疑不定的表情,也有些鄭重道:“怎么了?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esp;&esp;林臻緩了一口氣,看向坐在一旁也朝她望過來的落日,抓起來她的手隨即轉頭看向面前的女人說:“對不起崔局,無論是誰告訴你我可以幫你們這個忙,我都不能答應你。”
&esp;&esp;她語氣堅定,但是緊握著落日的手卻在出汗。
&esp;&esp;崔局坐在沙發里看著林臻漸漸皺起了眉頭,眉間的溝壑像一把利刃深刻又尖銳,她又看了一眼同樣沒有站起來的落日,說:
&esp;&esp;“李勝飛借用公安系統給一個人做身份的事情我很早就已經知道了,但我想著a大的高材生應該也不會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情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現在看來可鞥不是這樣?”
&esp;&esp;林臻原計劃沒想著這么快和警局的人翻臉,既然是盟友,這個把柄被握著也就握著了,但卻沒想到這么快就被人亮出來作為要挾。
&esp;&esp;“林臻,你到外面去等我,我有些話也想和這位局長大人說一下。”忽然,一直默不作聲的落日忽然開口,打破了這劍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