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說到這里她就已經全都懂了。但是對于她消失又重新出現的部分還是沒有理清,但是這些暫時不重要。
&esp;&esp;重要的是她為什么沒有回到現世中去?是蘇宣的法術出現了問題嗎?不太可能,只能是……
&esp;&esp;只能是那些“樹枝的問題了。”
&esp;&esp;林臻回過神,等等,樹枝?
&esp;&esp;她從衣兜里拿出來那個快要忘記的東西,那是她上次從天香閣里醒來突然出現在她手里的東西。
&esp;&esp;光滑的,褐色的,已經發芽了。長出了一些細碎、嫩綠色的枝丫,胡亂地糾纏在一起,變成了手掌大小,看起來脆弱得一掌就可以捏碎……
&esp;&esp;那是一顆不知道什么樹的樹種子。林臻把它放在手心里查看。
&esp;&esp;這個東西會有那么大的力量嗎?
&esp;&esp;江弦歌看見了抽了抽嘴角,不禁問道:“這是什么?”現在在他的眼里林臻赫然已經變成了類似‘巫女’一樣的角色。
&esp;&esp;林臻搖搖頭,這個東西和她失去的記憶一樣,都是忽然出現和忽然失去的。
&esp;&esp;“可能……就是你說的‘樹枝’吧。”她說。
&esp;&esp;看了一會兒,也沒有看出來什么特別的。林臻把它收起來。重新看向江弦歌說:“現在都城里怎么樣了?”
&esp;&esp;江弦歌猶豫了一會兒開口問:“你真的要回去?”
&esp;&esp;“那天宋少爺和宋小姐一起從宴會上消失,宋子年就幾乎快要發瘋,不知道從哪里查出來了你的身份,也正是因為這樣我們才僅僅半個月就在都城里呆不下去。你現在回去肯定會引起他的注意的。”他憂心忡忡。
&esp;&esp;林臻卻拱手俯身行了一禮,道:“明俗兄有自己的抱負,我也有自己的一些必須要做的事情,此一去經年,還望諸君保重!”
&esp;&esp;江弦歌同樣也回了一禮。
&esp;&esp;“那祝君亦保重。”
&esp;&esp;————
&esp;&esp;車子走了沒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司機走下車來對林臻和金易青說:“公子前面有搜查的隊軍/隊車子只能到這里了,公子還是快點聯系先生的人吧。”
&esp;&esp;他只說了‘公子’,顯然是沒把林臻放在一起,怕是他也是在宴會上和江弦歌一起的人之一,對林臻還是很忌憚。
&esp;&esp;軍/隊?林臻和金易青對視一眼。怕是江弦歌說的,唐太傅被抓走之后學生自發舉行的游街抗議行動,皇衛軍抓了一些學生在城外拷打,一些人借此機會逃掉,軍/隊也有了機會在外搜查。
&esp;&esp;金易青開口對司機說:“沒關系,我們就在這里下。”
&esp;&esp;說完他轉過頭對林臻說:“我跟你一起。”
&esp;&esp;沒辦法開車向前走,林臻也只好跟著下車。這一路上金易青都沒再和她說話,想必是唐俞斌跟他說了什么,倒也讓林臻省了一些力氣。
&esp;&esp;林臻先跳下車,對身后的金易青拱手說:“不用了金公子,我們在這里就此別過。”
&esp;&esp;“等等……你,你自己怎么能安全回去,你不知道那些人的厲害,清荷!”金易青著急地站起來,抓住她的手。
&esp;&esp;林臻回身猛地甩開他的手,冷淡地對他說:“我不是林清荷,想必金公子已經清楚了。”
&esp;&esp;金易青縮回手,看著林臻的眼里滿是負責的情緒,最后也只能說:“我知道……你要是想要幫忙就來天香閣找我,我沒在你就直接報我的名字就好。”、
&esp;&esp;林臻回過頭,對上他的深深的眼神沒有說話,只是鄭重地俯身行了一禮,就轉身在他的目光中離開。
&esp;&esp;這里離都城還有幾公里遠,沿路有一些村子,明明是白天卻沒有半個人影。
&esp;&esp;林臻不想平生事端,沒有走大路,而是去旁邊的小路繞過。
&esp;&esp;這些村子恐怕也是感受到了都城里面的紛亂,躲起來避世。又或者……
&esp;&esp;又或者是這些村子已經被軍/隊征用,就是為了清理、尋找江弦歌一行人。所以無論怎樣,都不太可能于她有利。
&esp;&esp;但是蘇宣會在哪里呢?
&esp;&esp;林恩來說這個世界是由因果構成的,那么會不會她和林恩來被卷入到這里并不是一個偶然?而小果恰恰是因為跟這個世界沒有關系所以才沒有被吸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