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宋子年的士兵?”韓銘拔高聲音重復了一遍,“不是,是他?他圖什么?”
&esp;&esp;一旁的副隊彎下腰,趴在韓銘的耳邊說:“隊長,不然我們先去問問宋司令?您上次雖然是奉景先生的命令去抓的宋天望,但也
&esp;&esp;跟姓宋的結下梁子了,這次要是……”
&esp;&esp;韓銘點點頭,別說他現在只是個小隊長,就算是做到他父親那個位置也不敢和宋子年對著干。他還是應該小心一點。
&esp;&esp;“收隊!把剩下的人都關進天牢里,其余人帶上裝備跟我走!”他站起身喊道。
&esp;&esp;審訊室距離天牢很近,就隔了一條街。但是皇都的人都知道,只要是進了審訊室那基本就是跟進了天牢沒任何區別。
&esp;&esp;皇都一共兩所監牢,一個是警衛用的,而另一個就是只進不出的天牢了。天牢面積極廣,有半個皇陵那么大,自從幾個王朝之前就一直存在。
&esp;&esp;士兵應答一聲將審問過的臉色慘白渾身濕透的人拎起來,押解交送給鎮守天牢的看守手上。
&esp;&esp;韓銘看著看守天牢的士兵接過人質,臉色有些奇怪。
&esp;&esp;一旁的副隊十分有眼色,立刻問道;“怎么了隊長?”
&esp;&esp;韓銘輕輕搖搖頭,說:“我只是突然有點好奇,當初宋子年打著護衛皇族的旗號打進皇宮把皇子皇孫屠了個遍,但唯獨匆忙登基的小太子和國璽沒有找到。皇宮里的宮女太監全都趁亂把錢財攏住跑了個干凈,抓都抓不全,卻沒想到還有自愿留下來的。”他看著那兩個前來接應的穿著奇怪的看守。
&esp;&esp;“您是說……”副隊也一臉驚奇地看了過去,只見那兩個看守面白無須,聲音聽起來確實有點尖。
&esp;&esp;“可能是太監離宮之后也不好過,還不如呆在人少清凈的天牢之中吧。”副隊猜測道。
&esp;&esp;“誰知道呢。”韓銘聳聳肩,剛剛他腦海里確實有一道亮光一閃,但是還沒抓住就不見了。算了,還是辦正經事重要。
&esp;&esp;“人都齊了嗎!帶著口供去司令府!”他大聲說。
&esp;&esp;天還沒完全暗下來,司令府就已經燈火通明。
&esp;&esp;一個人影步伐輕盈地穿梭在小道上,一面緊張地觀察著四周,一面快速行走。
&esp;&esp;他沒有提燈,敲響一扇小門后顯得有些緊張。
&esp;&esp;門很快就被打開,一個小丫鬟看著面前的人不禁驚訝叫道:“少爺?您怎么從這里過來?”
&esp;&esp;來的人正是林恩來,他對丫鬟笑笑隨后和氣地說:“我正在被關禁閉偷偷溜出來的,你去叫你們小姐來見我一面,不要聲張。”
&esp;&esp;丫鬟不疑有他,畢竟是小姐的親哥哥,說了一句“少爺您等一下”就轉身替他去通傳了。
&esp;&esp;沒過一會兒,一身絲綢睡裙的常小果就出現在眼前,看著林恩來眼里也有些驚訝,說:“你怎么……哥?你怎么……”
&esp;&esp;林恩來抓住常小果的胳膊,對她身后跟著的丫鬟笑笑說:“我有點話想單獨對我妹妹說,你可以回避一下嗎?”
&esp;&esp;等丫鬟離開,林恩來立刻抓著常小果急切地向外走去,邊走邊說:“林臻小姐叫我來接你,讓我們倆盡快出府,我已經在側門打點好關系,把你送到南門角剩下的路你自己去,這是都城內的地圖。你小心一點。出去之后去欣來客棧去找林小姐,我還有點事要再等等。”
&esp;&esp;他語速很快,常小果聽到第一句就面色沉重認真地聽著。
&esp;&esp;“你見到林小姐之后替我轉告一聲千萬不要摻和進這些人的爭斗中。這個世界就快崩塌了,我們應該就快要離開了,在這之前尤其是不要走進戰場中,就算誤入了也不要看那些死人的眼睛。”
&esp;&esp;“眼睛?”常小果不解,這個似乎很容易做到,看到死人害怕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故意去仔細看眼睛?
&esp;&esp;林恩來點點頭,面上難得有幾分認真,說:“我算了一卦,我們這些人進入到這個世界里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一些因果聯系,這個是很麻煩的一件事,想要離開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esp;&esp;常小果也面露憂色道:“你算得準不準啊,能直接算出來我們能不能平安出去嗎?”
&esp;&esp;林恩來‘嗯’了一聲,接著開口說:“我前不久感受到機緣算了一卦本是必死之局,但不知為何幾天前忽然有了一道轉機,九死局忽然出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