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先生重傷,給他下了死命令讓他給出一個交代。要什么交代,死的人還不夠多嗎?難道還真的讓他留下賣國賊的口實不成!
&esp;&esp;原本他就已經(jīng)夠憋屈的了,現(xiàn)在竟然還有搗鬼的來給他潑臟水。
&esp;&esp;雖然那上面說的大部分都是屬實的,但皇帝那小子可不是他藏起來的。現(xiàn)在海城那邊還有別國,j國人也在找,目的就只有一個——把傀儡拽在自己手里。但誰知道皇帝是死了還是活著,把都城都已經(jīng)翻了不知道多少番了,愣是一根毛都沒找到。
&esp;&esp;他早就懷疑是j國人還有海城的人把皇帝藏起來賊喊捉賊,但是如果是j國人下的手又為什么煞費(fèi)苦心來找他一個代國的簽合同?
&esp;&esp;真是海城那邊的倒也好說,可就怕是j國人跟他一邊演著戲一邊把他往火坑里推。
&esp;&esp;宋子年猛地一拍桌,“他媽的,敢把老子當(dāng)傻子耍!”
&esp;&esp;太陽逐漸升起,逐漸熱起來的陽光驅(qū)散了晨起時的冷霧,街上的人也多了起來。
&esp;&esp;穿著整齊制服士兵走上街到處搜查,只要看到有人拿著報紙就沒有任何理由地將人抓走。多家報社和印刷店、書店老板和工人都被抓走調(diào)查,一時之間人人自危。
&esp;&esp;但是這樣做反而從側(cè)面也是肯定了那上面說的都是真的,更加加重了人們對那份來路不明的報紙的好奇與探討。
&esp;&esp;但這些也僅限于商戶和世家之中,于整日奔波生計數(shù)量眾多的底層百姓而言,無論怎樣他們都是輸?shù)淖疃嗟哪且环健I衔徽叩牟┺囊埠茫蹈`者的欲蓋彌彰也罷,他們流盡了血和淚,卻只換來一份朝不保夕的生活。
&esp;&esp;“別看了,三娃子,你最近還是別出門了,在家好生待幾天。別跟著明生到處惹亂了,現(xiàn)在外面亂得很!”一個抽著旱煙的老漢盤著腿坐在馬扎上對自己正在小溪里洗臉的小兒子說。
&esp;&esp;他吐出一大口煙,看著外面日頭嘆了一口氣。
&esp;&esp;他家窮,最開始是逃荒逃到這里來的,全國都在打仗,土地種了糧食也會被搶走、燒掉,沒有飯吃會被餓死,打仗也會被連累,他還有倆個兒子都是被拉走之后就再也沒回來。年年都在鬧饑荒,到處都沒活路。聽說都城周邊收納荒民他們才來的。但到了這里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這樣。
&esp;&esp;這里靠近天子腳下,雖然確實是比其他地方糧食多一點(diǎn),但是也僅限于是擁有了出入準(zhǔn)許的人,像他們這些沒有地主雇傭的就還只能當(dāng)流民。
&esp;&esp;最后還是靠他小兒子跟著那些朋友找到了門路,還給他找到了輕松的活計。
&esp;&esp;生活才終于好了幾年,他現(xiàn)在只想安生的過日子,兒子平平安安的,娶妻生子。但這點(diǎn)愿望在這個時代也好像是奢望一樣遙不可及。
&esp;&esp;“阿爸,兒子不孝必須要去。今天要是回不來,您就別等我了。”十幾歲的少年紅著眼睛看向自己的父親,一臉決然。
&esp;&esp;一桿帶著火星的老煙桿摔在了地上,老漢看著逆光下的小兒子,臉部肌肉顫抖,嘴張張合合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半個字。他知道的,從前攔不住大兒子二兒子,現(xiàn)在也同樣勸不住小兒子。
&esp;&esp;“可你也該可憐可憐阿爸我啊……”
&esp;&esp;……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我還是想寫民國下底層人(只是弱勢群體的意思)的生活劇變,不單單是指傭人農(nóng)民,同樣還有像春錦、寧玉這樣的女孩子,雖然結(jié)局都不是很好,但是都是自己選擇的結(jié)果,那些沒有掌控權(quán)力和力量的底層人也同樣是關(guān)心著大勢變化,有自己的想法的。江弦歌那樣的人還是站得太高,他們雖然從破碎的帝國王朝夢中最先醒過來,但是由于出身的緣故還是沒辦法深切體會底層人民的感受,所以能夠調(diào)動的力量也是有限的,也就注定了他們會是失敗的。(小小劇透一下)
&esp;&esp;話說“宋子年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有點(diǎn)可愛有木有哈哈哈(╯▔丿皿\▔)╯。
&esp;&esp;第37章 火光沖天人未還
&esp;&esp;上午十點(diǎn),本應(yīng)是最熱鬧的都城中央大街上此時卻沒有一個路人,一隊接著一隊的士兵拿著長桿槍正挨家挨戶的地毯式搜查,寂靜的長街上只偶爾響起幾聲槍聲。
&esp;&esp;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躲在家中,那些士兵嘴上說著調(diào)查軍務(wù),卻連一句解釋也沒有就把人抓走,有點(diǎn)甚至還會像強(qiáng)盜一樣闖入家中搜刮一番。
&esp;&esp;這是宋子年的軍/隊,而皇衛(wèi)軍對這些視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