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說到最后,語氣中幾乎帶著哽咽。
&esp;&esp;林臻生長在一個幸運又和平的時代,國家也沒有經歷過這樣戰爭的侵擾,工業發展很是迅速,各國雖然存在競爭但幸運的是都沒有爆發過這樣慘痛的戰爭。但是聽著江弦歌的話內心完全沒有觸動是假的。
&esp;&esp;她只是恰好幸運一點罷了,恰好處在了一個幸運的世界里,這并不代表她現在所面對的苦難都是虛假的、不存在的。相反,他們很真實,他們是真實存在的,林臻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esp;&esp;這里的絕望、鮮血、痛苦都是真實的,可她又能做什么呢?改變一個世界的走向需要有承擔后果的勇氣。
&esp;&esp;或許,她也并沒有那么重要。林臻向立在窗邊男人的背影看過去。
&esp;&esp;“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要想喚醒一個嶄新的國度,就不能遵循舊的方法。”她看著猛然回過頭的男人,眼里閃過一絲光亮,輕輕說道。
&esp;&esp;作者有話說:
&esp;&esp;江上有弦歌,遙聞知雅意。在想要不要給他配個cp,感覺好搭哈哈,看來看去只有我們女主名字最隨便。-
&esp;&esp;第33章 亂世老鼠覬國門
&esp;&esp;又過了幾日,林臻的傷幾乎已經大好了,看著還挺嚴重的燒傷恢復起來倒是意外的快,沒用什么去疤痕的藥也沒留下什么痕跡。
&esp;&esp;“林小姐你恢復得真好。”梳著雙丸子頭的小姑娘小珍一邊替她上消炎藥一邊感概。
&esp;&esp;林臻翻著一本書坐在窗邊,這里是距離天香閣不遠的一間客棧里,陽光充足,家具齊全。最重要的是,坐在窗邊幾乎可以看見皇都城大半個風景。放在現代,絕對是一個至少五星級的總統套房。
&esp;&esp;她手上拿著的這本書正是文德印刷店偷印的‘禁書’,自從j國人辦的會社沒有一點波瀾地順利成立,緊接著就緊鑼密鼓地買下了一系列商鋪,一個都城最大的商業圈即將建成。不久就聯合宋子年的宋軍發布了一系列貿易條約,其中就有關于印刷店印制書籍要統一經過j社的審核才能印發,否則就是違反條約輕者罰款重者押入監牢。
&esp;&esp;說是公平條約,合法買賣,但其實完全順應j社的利益,只要是j社看上的店鋪基本就都能低價轉到手,前任老板不是被抓走就是被迫轉讓。
&esp;&esp;不違反條約即是合法,這怎么能不算是另一種‘公正’呢?林臻嘴邊噙著嘲諷的笑。
&esp;&esp;“林小姐,樓下有人找你。”客棧的小伙計在房間外敲門說。
&esp;&esp;小珍看了一眼林臻旋即對著門外問道:“是什么樣的人?”
&esp;&esp;“看起來像是一個富家子弟,身邊沒帶人,但是從著裝和舉止來看又不像是普通富人家的少爺。”伙計回答道。
&esp;&esp;這家客棧都是江家的產業,上下全都是江弦歌的人,不用擔心暴露的風險。畢竟她現在從身份上看還是宋子年失蹤多日的二姨太。
&esp;&esp;“請替我轉告一聲我收拾片刻就去見他。”林臻開口道。
&esp;&esp;“小姐,不用問一下江公子嗎?”小珍憂心忡忡道。
&esp;&esp;林臻把書合上,站起身說:“能找來這里見我的,不是江公子那邊的人就是和江公子有關的人了,沒什么關系。”
&esp;&esp;這家客棧一共兩層,二樓是住宿的客房,一樓則是會員制度的飯店。中西結合式的裝修,從二樓到一樓要走過一層木制的旋轉樓梯。
&esp;&esp;一樓的大廳里沒什么人,只有兩三桌西裝革履的男人在喝酒。剛剛來報信的伙計候在一旁,見她下來,替她往一樓的一個座位上搖搖一指,對著樓下那個同樣注意到她站起身的男人說:“小姐你看,就是那個人。”
&esp;&esp;林臻立刻黑著臉轉身,往回走。
&esp;&esp;宋天望?不,是林恩來。也真虧了他這樣都能找到她。
&esp;&esp;“林小姐!是我啊,欸林小姐?”林恩來一眼就看見了林臻的身影,在身后大喊道。引得一樓的客人紛紛抬起頭看向樓梯處。
&esp;&esp;林臻停下腳步,背對著站在樓梯上,對身旁的伙計輕聲說了幾句,就抬腳離開。在這里或許認識她林清荷的沒有幾個人,但是認識宋天望人絕對只多不少。
&esp;&esp;林臻回到房間里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大口。一旁的小珍見她去而復返便緊張地上前問道:“小姐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esp;&esp;“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