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妹妹上學不在家, 父母出遠門, 許悠天天拎著畫板去隔壁畫畫圖、蕩蕩秋千, 蹭蹭飯。
&esp;&esp;張姨沒辦法拋下家庭跟周斯虞過來,她能做的只有把自己的手藝通過網絡傳給周斯虞,聰明的人悟性高, 周斯虞很快學得八成像, 連同許悠爸媽的胃都一起拿下。
&esp;&esp;這天, 許悠在周斯虞家院子寫生,突如其來的暴雨降臨,周斯虞拿著傘從屋里出來接人時,許悠已經抱著畫板沖到屋檐下。
&esp;&esp;畫完好無損,完全沒被打濕,人卻變成落湯雞。
&esp;&esp;周斯虞給她找好衣服,趁她沖熱水澡的時候從酒柜里取了瓶紅酒在灶上煮起熱紅酒。
&esp;&esp;窗外天色昏黃,房子里只開了幾盞暖色頂燈,藍色火焰在鍋底跳躍,小鍋里的紅酒液咕嚕咕嚕冒著小泡,一切是那樣的靜謐美好。
&esp;&esp;紅酒的熱香在空氣中飄蕩,周斯虞關閉燃氣,正要取兩只容器盛放紅酒液,背后貼上了個比蒸汽還熱濕的身體。
&esp;&esp;許悠曲線在她背后勾勒,氣息搭在她的耳畔。
&esp;&esp;“快點弄好帶去客廳,我等你給我吹頭發。”
&esp;&esp;熱源離去,周斯虞的身體持續僵硬,喉頭上下滾了滾。
&esp;&esp;許悠知不知道這樣的誘惑對于一個近十年沒開過葷的人來說有多致命。
&esp;&esp;她肯定知道。
&esp;&esp;周斯虞舒了口氣笑笑,她如此聰慧,怎么可能不知道。
&esp;&esp;不過她不敢輕舉妄動,歡好的前提是你情我愿,她答應了便一定會守著承諾堅持到水到渠成那天。
&esp;&esp;帶著兩杯熱紅酒,她慢步走到客廳。
&esp;&esp;剛剛是觸覺喚醒,這會兒直接給了她一個視覺沖擊。
&esp;&esp;許悠沒穿她挑選的保守純棉睡衣,不知道從哪變出一件黑色的吊帶,周斯虞定睛一看,眼一花,快要昏過去。
&esp;&esp;是她之前□□她在視屏里穿得那件。
&esp;&esp;許悠和她一個賽一個白,黑色的絲綢吊帶,貼身的剪裁把許悠凹凸有致的身體曲線完美的展現在她面前,她好像比之前還要飽滿。
&esp;&esp;也或許是她之前沒有注意。
&esp;&esp;周斯虞定在距離許悠十步開外的空地。
&esp;&esp;她心中發瘋地想問許悠是不是那個意思,她們可不可以更進一步,面上卻平淡如水,不老松似的一動不動。
&esp;&esp;“快來快來。”許悠對她招招手,掛在肩頭的細繩終于滑到臂彎。
&esp;&esp;黑與白與紅。
&esp;&esp;叫人炫目。
&esp;&esp;周斯虞還沒有開始喝,就已經醉了。
&esp;&esp;她想不能放任事態繼續發展,會偏離軌道!
&esp;&esp;她清空腦子里的黃色廢料,到許悠面前,先是放下酒杯,后正義凜然把那根罪惡之繩拉回原位。
&esp;&esp;指尖擦碰到細/膩的肌膚,她的呼吸都急/促起來。
&esp;&esp;完成這系列動作,她套似的跑回房間,給她拿了一件睡袍和吹風機。
&esp;&esp;睡袍落在身上時,許悠回頭睨了眼周斯虞,她沒說話也沒做什么動作,一眼過后就轉回去,唇角勾起一個壞壞的笑。
&esp;&esp;在一起搞守身如玉那套可不太行。
&esp;&esp;她倒是要看看周斯虞能忍到哪一步。
&esp;&esp;包在頭上的毛巾被周斯虞松開,柔軟的指腹和溫熱的風一同出現在她的發間。
&esp;&esp;水珠蒸發,空氣中的旖旎絲毫不減。
&esp;&esp;發根吹干發梢吹到半干,許悠叫停了周斯虞,要她把東西收掉,兩個人坐在茶幾邊好好喝點。
&esp;&esp;以為躲過一劫周斯虞欣然接受,她去房間放吹風機,許悠從電視上找了個愛情電影做背景音。
&esp;&esp;回到客廳,發現許悠衣著完整,她還暗自松了口氣。
&esp;&esp;熱紅酒尚有余溫,水果和香料給了紅酒更有層次的口感,合起來更像是熱飲,周斯虞和許悠喝干了一整鍋,沒架住許悠的軟磨硬泡她從酒柜里取了兩只六位數的紅酒。
&esp;&esp;兩個小時的電影進入尾聲,窗外暴雨已停,漫天繁星,周斯虞家的茶幾上立著兩個空的長頸紅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