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壓著不適,周斯虞點頭。
&esp;&esp;許悠照顧她,有點像做夢,她一雙眼死死黏在許悠身上,飄飄然時不愿一開視線一秒,生怕許悠會忽然消失。
&esp;&esp;“不用了,你坐。”舒服許多周斯虞舍不得許悠忙活,趕緊叫她坐下休息,許悠不客氣,拖了把椅子擺在距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利落坐下,她隱隱透著期待問,“你不走了嗎?”
&esp;&esp;許悠剛坐定,看她一眼。
&esp;&esp;“走。”說著她轉(zhuǎn)頭望窗外,狂風(fēng)帶來暴雨,玻璃已經(jīng)被沖刷到模糊掉一切,城市霓虹變成一個個搖曳光點,路上不見行人,她繼續(xù),“航班被取消了,什么時候能飛,我什么時候走。”
&esp;&esp;周斯虞長哦了聲,意料之中的失落,忍著沒表現(xiàn)出來。
&esp;&esp;許悠沒有回過頭,周斯虞看著她的背影。
&esp;&esp;“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esp;&esp;“不用。”
&esp;&esp;“真的。”
&esp;&esp;“不用。”
&esp;&esp;“我照顧到你出院。”
&esp;&esp;“不用。”
&esp;&esp;“好,那我”
&esp;&esp;“別!”
&esp;&esp;一問一答,待周斯虞反應(yīng)過來,伸手去挽留,再次扯到傷口,疼得面目猙獰,許悠轉(zhuǎn)頭看到她在病床上齜牙咧嘴,嘴角終于有了點笑意。
&esp;&esp;周斯虞白著臉的時候她好怕她就那么死了,以為放下的愛恨復(fù)活,她在生死前看清了自己的心。
&esp;&esp;周斯虞看她笑了,忘記手臂的疼痛,怔怔盯著許悠的臉出神。
&esp;&esp;許悠見狀正正神色:“醫(yī)生說你只需要住三天,我只照顧你三天。”
&esp;&esp;“好!”擔(dān)心許悠反悔,周斯虞想都沒想應(yīng)下來,她琢磨著許悠的話,許悠照顧她到出院,她可以想辦法在醫(yī)院多呆幾天。
&esp;&esp;到時候
&esp;&esp;還沒計劃好到時候,許悠識破她的心思:“別想使小花招,醫(yī)生還說照顧的好能提前出院呢!”
&esp;&esp;“沒、沒。”周斯虞心虛抿抿嘴唇,“我渴了。”
&esp;&esp;病人有需求,看護得滿足。
&esp;&esp;許悠給了她一個“你最好渴了的表情”,重新取面簽給她沾了超級多水。
&esp;&esp;周斯虞傷的是手不是腿,手術(shù)時長短也沒給她上導(dǎo)/尿管,這意味著她需要自己下床去洗刷間上廁所。
&esp;&esp;晚八點,許悠吃完醫(yī)院的家屬餐,丟垃圾時抬頭見周斯虞咬著牙,不解且擔(dān)心。
&esp;&esp;“你怎么了,不舒服?”她停下手頭動作,關(guān)切問說。
&esp;&esp;周斯虞臉微紅:“不是。”
&esp;&esp;“你這樣肯定不對,我去叫醫(yī)生過來看看。”許悠火速站直,伸手要按鈴。
&esp;&esp;“別。”周斯虞忙阻止,聲音比蚊子嗡得還小,“我想上廁所。”
&esp;&esp;許悠送了口氣,秒懂她在害羞,大手一揮,掀開她的被子,把自己的手遞過去等周斯虞借力起床。
&esp;&esp;她漫不經(jīng)心:“羞什么,你全身上下,那塊肉我買看過?”
&esp;&esp;話音落下,她和周斯虞同時愣住。
&esp;&esp;這樣曖昧的話她們之間已經(jīng)四年沒說過,許悠頭皮發(fā)麻,直想打自己的嘴。
&esp;&esp;這次害羞的不知周斯虞,連同她也一起,紅成大柿子。
&esp;&esp;“快點。”上頭的情緒緩和,她兇巴巴說。
&esp;&esp;周斯虞化身乖順綿羊:“唉,好。”她乖巧搭上許悠的手,從躺姿切換至坐姿。
&esp;&esp;看過也是以前看過,這多年沒接觸過女人,兩個都顯得笨手笨腳,狹小空間內(nèi),兩人的呼吸交織,許悠給周斯虞脫掉病號褲,手再伸過去,周斯虞趕緊把她推出去,自己別別扭扭拉下最后的衣物放空膀胱。
&esp;&esp;尷尬不可能就此就為止,后面幾天,許悠還幫周斯虞擦了身子,洗了澡。
&esp;&esp;出院前警察來過幾趟,主要是對許悠和周斯虞分別錄了口供,監(jiān)控在,人證物證俱全,李蕊持刀傷人的案子很明了,周斯虞沒有和解意向,她之前還有違法行為,就暫時把她關(guān)進看守所,等著開庭判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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