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針扎回她身上,煩得想炸掉地球。
&esp;&esp;“你現在難受嗎?要不要送你去醫院,或者給你倒點水弄點吃的?”周斯虞好似并不在意,陳述完經過,繼續關心問她。
&esp;&esp;許悠不想喝水、不想吃東西,只想打個地洞找塊風景秀麗的地方躺下裝死。
&esp;&esp;“咚咚咚。”輕緩的敲門聲拉回她走遠的思緒,她下意識去看周斯虞,并未發覺自己眼中有緊張和質疑。
&esp;&esp;“應該是張姨,我去應付一下。”說著,周斯虞翻身從沙發起來,擦上拖鞋邊往門口走邊交代許悠,“衣帽間里有你能穿的衣服,我昨晚只給你換了衣服,沒”
&esp;&esp;“知道了,你快出去。”許悠把被子抱緊,臉頰瞬間紅成豬肝色,許久沒和旁人有過親密接觸,畫面她都不甚敢想,現下,她只求周斯虞快快離開,留她一個人害羞也好,尷尬也罷。
&esp;&esp;周斯虞腳步短暫停頓,確信許悠不會馬上離開,安穩地回應門外張姨,開門走遠。
&esp;&esp;地毯將腳步聲吞沒,許悠等了幾分鐘掀開被子坐在床邊。
&esp;&esp;身上的睡裙看樣式是周斯虞的,畢竟她擁有的那些壽命長不過一周,家里的角角落落都有過它們的碎片。
&esp;&esp;思緒回攏,她從床上起來。
&esp;&esp;紅酒比不上白酒烈,淡淡的酒氣縈繞周遭,她輕車熟路去往衣帽間。
&esp;&esp;上次來沒有仔細看看這個生活過好幾年的房間,今天放慢腳步仔細查看,所有物件的擺放都與當年大差不離,只是多了一點點自己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