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斯虞你對不起我,你是壞人。”
&esp;&esp;“對對,我是壞人,你試試能不能站直?”
&esp;&esp;許悠一個出拳方向偏移,身體重心一同向同向傾倒,周斯虞一把卡住她的腰肢,把她撐住。
&esp;&esp;“你做了那么多錯事,真沒有想過我的感受嗎,我,嗚嗚,討厭你?!?
&esp;&esp;“對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你懲罰我、打我,別哭?!?
&esp;&esp;兩人之間的距離因為許悠垂頭把腦袋埋在周斯虞的肩頸拉近,溫熱潮濕的氣息擠在脖頸之間,周斯虞落在許悠腰間的手向上要去撫摸觸碰她的背。
&esp;&esp;“你騙我,你是大騙子?!?
&esp;&esp;“我沒騙過你?!?
&esp;&esp;“對,你沒騙我,是我傻,才會覺得你喜歡我?!?
&esp;&esp;許悠早已丟失理智,哭號著宣泄自己擠壓已久的情緒。
&esp;&esp;周斯虞的手掌剛貼在她的背部,貼近她微微起伏顫抖的身軀,自己的心中一片泥濘。她錯得太多,在不會愛的年齡招惹了最純潔最美好的人,又在不會表達的歲月里將她破壞、打碎、推遠。
&esp;&esp;她恨曾經的自己,她更加無法割舍愛人。
&esp;&esp;錢兜兜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她甚至覺得是自己喝高了,眼花耳背出現幻覺。但是她壓根被沾過酒,不存在那些個如果與假設。
&esp;&esp;許悠激動的情緒逐漸平復,嘴巴里不再有長句子,多是喊兩聲周斯虞再哼哼唧唧兩聲表達不適。
&esp;&esp;“周、周總?!卞X兜兜的眼睛眨了眨。
&esp;&esp;周斯虞一下一下順著許悠的后背,分出一點點心思抬頭看過去:“你是錢兜兜吧,我聽悠悠說過你?!?
&esp;&esp;“看你的反應應該是不知道我們的關系,今晚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泵鎸T工,周斯虞做回高高在上的冷面老板。
&esp;&esp;錢兜兜點頭,許悠不說有她的道理,她不想自己知道,作為同事和朋友,也作為公司一份子,她都會為了許悠以及工作做好保密。
&esp;&esp;周斯虞滿意,擁著許悠視線掃了一圈:“她交代你送她回去的吧,我們現在的關系你聽到了,你車在哪兒?我把她帶過去?!?
&esp;&esp;“這輛?!卞X兜兜指向自己手邊的車,然后小心翼翼問道:“不過,她沒告訴我地址,您知道嗎?”
&esp;&esp;濃重的夜幕下,兩人似乎同時見到烏鴉嘶吼著飛過。
&esp;&esp;安靜,許悠的低吟準確無誤傳至所有人耳中。
&esp;&esp;尷尬,錢兜兜和周斯虞默契地錯開視線。
&esp;&esp;周斯虞給不出答案,許悠搬到余瑤家,地址壓根沒透露過,被幾次警告她不敢再踩著高壓線去打聽惹她不快,眼下這種情況,她唯有找陸昂去問。
&esp;&esp;一周前她或許會為了自己的私心把許悠偷回家,如今她有了改變,把關注的重心從自己轉移到許悠身上。
&esp;&esp;陸昂的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通,得知周斯虞這邊的情況,滿腦子都是許悠欺騙他,他壓著火急忙去聯系余瑤。
&esp;&esp;鑒于這對狐朋狗友把戲太多,警惕滿分的余瑤唯恐兩人在套路自己理都沒理。
&esp;&esp;地址詢問無果,唯二清醒的兩人再度錯開彼此視線。
&esp;&esp;“麻煩你了,我來處理吧。”周斯虞哄小孩般輕拍許悠,把她帶回家第二天絕對會有一場廝殺,仔細想想不如帶她開個房。
&esp;&esp;錢兜兜就快頂不住,擔心老板的決定違背許悠個人意愿,欲言又止。
&esp;&esp;貼心的許悠應是察覺到兩人的無奈,哇得一聲響徹停車場,穢物糊滿自己與周斯虞的胸前。
&esp;&esp;晚間沒吃兩口菜,許悠吐出來的東西多是醺滿酒氣的液體,錢兜兜聽說過老板有潔癖,臟東西堆在她看不見的位置,下一步動作成了決定她生死的關鍵。
&esp;&esp;周斯虞沒給她時間猶豫,打橫把許悠抱起:“你快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esp;&esp;最基本的關心留下,她抱著許悠徑直離開。
&esp;&esp;光聽周斯虞的描述,羽絨被下許悠的腳趾就已經蜷縮起來。她的臉面隨著一頓本可以避免的醉酒丟失,和周斯虞扯上關系不說,還被錢兜兜得知了不堪回首的過往。
&esp;&esp;當年在她面前思過的春,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