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
&esp;&esp;車子開不進陵園,許悠在大門前下車。
&esp;&esp;門口的保安大爺正坐在木椅上看電視,聽到許悠的呼喊,慢慢起身套上軍大衣,伸縮鐵門朝著一邊退去。
&esp;&esp;家屬一般都是年三十或正月里上山祭拜,見眼前是個小姑娘他多了一嘴:“姑娘,今天來祭拜小店什么的沒開買不到東西的。”
&esp;&esp;許悠聽罷拍了拍腦袋,道了謝站到一邊用手機下單鮮花。
&esp;&esp;蘇奶奶喜歡花,在世時她窗臺總會插著一枝,怪她粗心大意沒提前打聽一下,現在只能臨時叫跑腿買了送來。
&esp;&esp;大爺看許悠一個人在寒風中等待在她邊上站著,嘴里呼出白氣,兩只手來回搓。
&esp;&esp;私家車配送,花送到也是半小時后,別過大爺許悠捧著巨大的花束踩過一級級石階走到記憶中那塊墓碑旁。
&esp;&esp;四年前隔壁還空著,今天來,那兒有了“新人”入住,很巧,是同胡同的秦奶奶,她突發心梗離開,老朋友們湊了錢,拖許悠找關系把她葬在蘇奶奶邊上。
&esp;&esp;“奶奶,你還好嘛”
&esp;&esp;花放下,嘴巴里的話自然而然吐出,她像原先嘮家常一般坐在墓碑邊,看著碑上塑封過后沒有褪色的照片說了好久好久。
&esp;&esp;從狠心離開到國外的新生活再到這兩天的意外相遇。
&esp;&esp;“奶奶,我做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