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平日里也是這樣與皇上學(xué)習(xí)的嗎?
&esp;&esp;“容若,孤是在你與交流小秘密,你可別告訴別人。”
&esp;&esp;“微臣一定不告訴別人,”納蘭性德輕咳一聲,還真順著他意思保證。
&esp;&esp;胤礽眼睛一亮:“那孤等著看你創(chuàng)辦的詩詞報紙驚艷京城!”
&esp;&esp;納蘭性德頓了下:他沒說要辦報?他只是說會上奏給皇上?
&esp;&esp;辦文報的事兒,當(dāng)然是有各部大臣負(fù)責(zé)下去了。
&esp;&esp;這個時候納蘭性德還不知道,因為他承諾的一句上奏,到達(dá)京城后,將面臨劇增的工作量。令他再也沒有時間去與友人們悲傷春秋,也沒空再去想一些兒女情長了。
&esp;&esp;“快到壯鎮(zhèn)堡了,你快回自己的馬上,孤也要收拾收拾自己見汗阿瑪去,”胤礽藏好了自己的日記本,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拿出鏡子,又去叫來回避出去的徐嬤嬤與錦繡姑姑給自己梳頭發(fā),編小辮,整理服裝儀表。
&esp;&esp;待納蘭性德回歸,接到了圣旨命他留在壯鎮(zhèn)堡的納蘭明珠不動聲色地對他道:“莫要與太子太過親近,免得被索額圖盯上,你我都落不到好。”
&esp;&esp;納蘭性德輕聲應(yīng)了,對于父親的囑咐是左耳朵進(jìn),右耳朵出,從未在明面上忤逆老父親。
&esp;&esp;納蘭明珠早知道自己引以為豪的長子性子如此,只能輕聲嘆息。
&esp;&esp;正如當(dāng)初他想要容若為家族出言一樣,他嘴上雖是應(yīng)了,實際卻仍堅定站在帝王身旁,也并不參與他與索額圖之間的斗爭。
&esp;&esp;納蘭明珠都看開了:罷了,這樣也好,也算是讓家族多一條退路。容若終究還是有心的,不然又怎么會主動去拉攏周培公?
&esp;&esp;待見到了康熙,胤礽與他說起了自己想出來的點子“給北蠻送臥底”。
&esp;&esp;康熙聽著,命人將鑾儀衛(wèi)侍衛(wèi)長叫來,指給胤礽看:“保成,這就是大清最好的暗衛(wèi),他們之中就有全大清最善于潛入、打探消息與傳遞消息的人。”
&esp;&esp;胤礽呆了呆,抬起頭,視線與“四姥爺”心裕對上,頓時就覺得大清要完蛋了。
&esp;&esp;“不成不成,這不成!”
&esp;&esp;“怎么不成?你若有什么想法,自可以問鑾儀衛(wèi),他們是朕手中的利刃,想要培養(yǎng)探子,自然也是經(jīng)過他們的手。”康熙道:“不是你說實踐是掌握真理的唯一標(biāo)準(zhǔn)?比起你那張口空談,還是直接與鑾儀衛(wèi)交談會更適合‘實踐’。”
&esp;&esp;“不是,汗阿瑪,他連偷看兒臣日記都會被發(fā)現(xiàn),您派他們?nèi)ィ浚 必返i不可思議道。
&esp;&esp;那太廢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