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康熙:“……”
&esp;&esp;帝王瞥了一眼心裕的神情, 只見那鑾儀衛(wèi)被小太子當場戳穿,尷尬地耳朵都紅了,平日里面無表情的臉上糾結萬分, 又是羞愧, 又是額頭冒汗。
&esp;&esp;哎,索額圖這位弟弟, 還是年輕不經(jīng)事?。?
&esp;&esp;康熙也不會任由胤礽將自己母族的姥爺輩親戚得罪光了,鑾儀衛(wèi)之中能有一個心裕,御林軍之中能有一個法保,索額圖兩位弟弟都在紫禁城中任職軍官, 也算是他給太子安排的人脈。
&esp;&esp;“保成,沒有人會想到將頭發(fā)絲放在書中, ”這種法子誰能想得到?
&esp;&esp;康熙打圓場,又問心裕:“你有什么想說的嗎?”
&esp;&esp;心裕羞愧道:“太子殿下,是微臣疏忽大意?!?
&esp;&esp;“那是不注意細節(jié),細節(jié)決定成?。 必返i將動畫片里學到的名言記在腦子里, 自己學了感悟到了,還拿它來教育鑾儀衛(wèi)。
&esp;&esp;“你們這樣, 去了到處都是北蠻人的地方, 就像是羊入虎口。容易被拆穿身份, 到時候肯定會有什么酷刑在等著臥底, 那就活不下去白白犧牲了, ”胤礽低落道:“如果是鑾儀衛(wèi)這樣水平的,那還是別派人了吧?”
&esp;&esp;好在在場鑾儀衛(wèi)僅有心裕一人, 其他值守人都分散去了別處,太子殿下說話心直口快,若是別人聽見這質(zhì)疑, 恐怕心有不服,這太容易得罪人了。
&esp;&esp;可擺在心裕面前說,一來是自家人,二來……
&esp;&esp;他確實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偷看太子的日記本被殿下發(fā)現(xiàn)了,本就心懷歉疚。
&esp;&esp;上次莫名其妙還一連三日沒能排泄,為了能夠通腸,心裕還去吃了巴豆,誰知道吃過量,反而拉肚子,差點沒把自己這一身健壯的體魄給折騰病了。
&esp;&esp;“是微臣的錯,”心裕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不足,人還挺謙虛的:“太子殿下說的是。微臣亦有想要變強的心思,也不知殿下心目中適合潛入敵國,完成國家大任的‘臥底’應該強大到何種程度?”
&esp;&esp;胤礽見他態(tài)度誠懇,教育人的話就不說了,他嘟嘟噥噥道:“孤抓到了你三次偷看孤的日記本,一次是夾頭發(fā),一次是撒面粉,還有一次是礬水,哎……”
&esp;&esp;心裕:“……”
&esp;&esp;一想到自己所做之事都沒有瞞過太子殿下,這會兒就連直面帝王的勇氣都消散了。
&esp;&esp;他確實是太過大意了,細節(jié)上沒能看過,還小瞧殿下,最主要的是,沒能保護住皇上的面子。
&esp;&esp;康熙倒是面色如常,心里沒有被胤礽戳穿一共偷看三次日記本的心虛,反而問胤礽:“保成覺得心裕等人還需要哪些鍛煉?”
&esp;&esp;帝王道:“鑾儀衛(wèi)為朕處理特殊事務,一直以來辦事能力都很合朕的心意,卻屢次在你這兒栽了跟頭,你覺得,若要加強他們的能力,還需要怎么訓練他們?”
&esp;&esp;胤礽沉默了片刻,開始掰著手指數(shù)各項技能:“鑾儀衛(wèi)經(jīng)常鍛煉,體魄一定很強,但是他們出身于八旗,所學的武藝多是傳統(tǒng)八旗子弟學會的弓馬騎射、刀槍棍棒,而對于小的物件,如飛刀、銀針、暗器,等修煉較弱。除了偵查與反偵查,細節(jié)觀察,聽力、嗅覺、感知甚至是‘直覺’這類自身能力的培養(yǎng)以外,還需學習人體解剖結構,物力、化學、生物,還有演技,還要拓展他們豐富的想象能力……”
&esp;&esp;在胤礽心目中,能夠派去做臥底的,那一定是像安室透一樣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打得了槍,傳的了消息,智謀與心機,臨場發(fā)揮與演技都在線的人。總之,一定是綜合實力都強大的天才,才能勝任這樣危險的工作,并為大清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esp;&esp;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加強他對國家的忠誠,對自身使命的責任,還有信仰!
&esp;&esp;康熙抽了抽嘴角:“你這要求未免過多,若是真能培養(yǎng)出這樣的人才,朕將其留在身邊重用還來不及,”
&esp;&esp;“汗阿瑪,兒臣覺得派遣人去當臥底這事兒吧,還是寧缺毋濫的好,若是因為歪瓜裂棗太多被北蠻人發(fā)現(xiàn)了,豈不是‘打草驚蛇’?那反而會引起北蠻的警覺,所以還是要派精英去,派不容易暴露的人去。如果現(xiàn)成的沒有,那么就花時間去培養(yǎng),北蠻在北面發(fā)展至今百年,只要他們不滅國,他們一直居住在那里,就一直會是大清邊境的隱患?!?
&esp;&esp;胤礽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像他所要求完美的人,恐怕鳳毛麟角。
&esp;&esp;康熙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