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胤礽看他,眨眨眼,曹珍一點不怕人,也沖著他眨眨眼,還笑得像花兒一樣燦爛。
&esp;&esp;胤礽觀察了他片刻,突然道:“孤想起來了,你是黑貓警長的兒子!”
&esp;&esp;曹珍一頭霧水,這邊胤礽飛快護住了口袋里的舒克。
&esp;&esp;康熙看他那小動作,含笑問他:“曹侍衛確實長相黑了一些,可為什么要給他取名叫做黑貓警長?”
&esp;&esp;那還用問?就是他聽從了汗阿瑪的命令,將舒克給綁走關進了“牢”里!
&esp;&esp;胤礽鼓起了腮幫子,氣呼呼地扭過頭去看哈哈珠子。
&esp;&esp;德柱七歲,面容精致,懂事而乖順,因是包衣奴才出身,從小就會看人臉色行事,他見太子在看自己,緊張得羞紅了臉。
&esp;&esp;胤礽瞥了他一眼就扭過了頭,繼續去瞧“黑貓警長”的兒子曹珍。
&esp;&esp;冥冥之中,有一種別樣的吸引力,令兩個小男孩對上了眼,胤礽覺得比起像大姑娘一樣害羞內向的哈哈珠子,還是這個伴讀更加順眼。
&esp;&esp;系統為胤礽與曹珍兩孩子看對眼的吸引力取了個名字,叫做“熊孩子磁場”。
&esp;&esp;太子對二人滿意,又向康熙求了恩典,要求與圖圖哥哥一起學習。
&esp;&esp;康熙道:“你們二人年紀相差不同,上的課程也不同,保清已經開始學習《尚書》、《春秋》了,這些保成可不一定能聽懂。”
&esp;&esp;因二人分開授課,每天在尚書房門口見面,又進入不同的屋子學習,胤礽沉迷背書,已經好久沒有見到圖圖哥哥了。
&esp;&esp;康熙見此,答應胤礽下午的武課能與大阿哥一起上,這才讓孩子高興起來,帶著兩個新來的玩伴去參觀自己的領地了。
&esp;&esp;太子有了伴讀與哈哈珠子,沒道理皇長子沒有,康熙又尋了兩個十歲左右的孩子給大阿哥胤禔,提筆將“尚書房”的名字改為了“上書房”,自此,皇子阿哥們的學堂,幼年時期的“噩夢”上書房初成規模。
&esp;&esp;因為下午要上武課,胤礽特意跑來找圖圖哥哥說話。
&esp;&esp;胤禔悄悄與他抱怨:“之前來找你怎么都說沒空,你干什么去了啊?”
&esp;&esp;胤礽悲痛地自懷中取出了裝著舒克的布兜,控訴著康熙的罪過:“汗阿瑪以舒克性命要挾孤,要求孤好好學習。天天向上,要不是孤聰明又努力,舒克就要餓死了。”
&esp;&esp;胤禔見舒克鼠身“纖細窈窕”,倒吸一口涼氣:“汗阿瑪竟然這么做。”
&esp;&esp;“貝塔呢,貝塔在圖圖哥哥那里活的還好嗎?”
&esp;&esp;“別提了,額娘喜歡貝塔,天天喂它吃吃吃,爺不過一個月沒關注它,它就胖死了,”胤禔嘆息一聲,深感抱歉:“是爺辜負了保成的期望,貝塔已經死了,哎。”
&esp;&esp;胤礽呆呆地“啊”了一聲:“胖死了?胖死是一種什么死法?!”
&esp;&esp;胤禔解釋道:“它越來越肥,肥到走不動路,肉橫在肚子上,動一動就喘,慢慢的也就懶得動彈,經常睡覺,然后除了吃就是睡,突然有一天就一睡不醒了。”
&esp;&esp;“原來不動會胖死啊,”胤礽驚奇極了,對貝塔的死亡竟感覺不到傷心難過,他還反過來安慰胤禔:“圖圖哥哥別傷心了,貝塔是到天上享福去了,你要是喜歡它,孤下次再送你一只一樣顏色的。”
&esp;&esp;“爺才不傷心呢!”他又沒真投入感情去養。
&esp;&esp;胤禔說著,猶豫了下,悄悄道:“保成還是再送我一只一樣顏色的吧!爺不傷心,額娘倒是哭成淚人,還讓人去翊坤宮花園里找了塊‘寶地’用來埋貝塔,給它豎了個墓碑。”
&esp;&esp;“真的啊?”胤礽聽此,對惠嬪的好感大漲,他認真道:“要是舒克死了,孤也會傷心難過的,小美說舒克只能活兩年壽命,等它壽終正寢,孤也給它豎個墓碑。”
&esp;&esp;這樣說著,胤礽鼻子有些發酸:“要是舒克能活得更久一些就好了。”
&esp;&esp;“它們壽命短暫,那是自然規律,上天讓它們只能活那么久,就像上天讓人類最多只能活百年一樣。”胤禔拍拍他的肩,像成熟的大人安慰他:“所以當它們還活著的時候,要更加珍惜與它們相處的時光。”
&esp;&esp;【即使是恐龍這種能活百年以上的動物,不也依然滅絕于歷史的洪流中了嗎?小朋友,生命正是因為它短暫,才更加可貴,更加精彩。在活著的時候不留下遺憾,在活著的時候創造歷史的痕跡,這就是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