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還是道:“母后,你與父王不同,知道我從小就是…,我對你的期待遠大于父王。”
&esp;&esp;“可寂煙和雁歸都因此事受到了傷害,我不可能這么容易就原諒你。”
&esp;&esp;譚敏之抿唇:“母后知道了。”
&esp;&esp;蘇言溪從主殿回來后,她也沒明白譚敏之到底是明白什么了。
&esp;&esp;只是接下來的日子里,譚敏之時常會送些東西給南寂煙和南雁歸。
&esp;&esp;不得不說,譚敏之把住了蘇言溪的命脈。
&esp;&esp;南寂煙將蘇言溪抱著自己的手移開,道:“王府里的私庫都被你搬空了,母后送的禮物,定然是自己嫁妝里的東西。”
&esp;&esp;蘇言溪閉著眼睛,輕“嗯”了一聲,道:“她女兒成婚,她都沒準備嫁妝,現在補回來也是應該的。”
&esp;&esp;南寂煙:“……”
&esp;&esp;即便…,即便是嫁妝,那也該蘇言溪自己收著才是,全送予她是何道理?
&esp;&esp;蘇言溪睜開眼睛,道:“你別那么心軟,你要想想雁歸,差一點,雁歸可就喊別人娘親了。”
&esp;&esp;南寂煙順著她的思路想,竟真被帶著有些難過,索性沉默了。
&esp;&esp;蘇言溪寬慰她:“我明白你是覺得我和母后,不應該這么生分,但母后確實是做了超越我底線的事情了,不能這般輕易原諒她。”
&esp;&esp;南寂煙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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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朝殿之上。
&esp;&esp;蘇言淙雖年少,可也已經是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了。
&esp;&esp;今日,蘇言淙卻在大殿之上龍顏大悅。
&esp;&esp;因為楚云袖不僅在短短半年時間里,收復了永豐失去的國土,一掃蕭長峰落敗的陰霾,甚至還活捉了南疆的副元帥,南疆的大皇子查沐,不日便收兵回京受賞。
&esp;&esp;她對南疆的國土沒有興趣,但對南疆的國庫有興趣。
&esp;&esp;以往大臣們爭吵不休的聲音,在現在的蘇言淙看來,那都是盛世之景,恨不得再熱鬧些才好。
&esp;&esp;大臣們其實到現在都不滿意楚云袖,以一女子之身坐到了鎮南元帥的位置,其中尤屬蕭長峰的親僚為甚。
&esp;&esp;但楚云袖的戰績又是實打實的,他們不敢在此時給皇上觸霉頭。
&esp;&esp;只跪了下來,齊聲大呼:“天佑我永豐!”
&esp;&esp;蘇言淙視線在一群文武百官之中掃視了一圈,心里滿意的不得了。
&esp;&esp;楚云袖開了個好頭,只要她繼續給優秀的女人以權利。
&esp;&esp;即便她的身份暴露了,永豐的皇位,她依舊能坐的穩,甚至她百年之后,讓南雁歸直接以女子之身即位也不是問題。
&esp;&esp;突然,蘇言淙的目光落在了蘇言溪的身上,蘇言溪已向她提過,蘇言洄的命或許可以救蘇言溪。
&esp;&esp;她也已向楚云袖提過,除了賠款,額外的條件便是讓南疆將蘇言洄原封不動的送回永豐。
&esp;&esp;至于該讓多少的利益去換蘇言洄,那便是楚云袖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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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六月初一,鎮南元帥楚云袖回京受賞,壽昌王世子蘇言溪奉旨迎接。
&esp;&esp;即便已是夏至的前一天,永豐的天氣依舊稱的上涼爽。
&esp;&esp;蘇言溪在城門中等了一個多時辰,終于見到了凱旋的鎮南軍。
&esp;&esp;旌旗飄揚,士氣高昂,為首的將軍很高又很瘦,不難看出是個女子,卻尤為英勇。
&esp;&esp;鎮南元帥楚云袖下馬,向蘇言溪行禮,道:“微臣楚云袖拜見壽昌王世子。”
&esp;&esp;楚云袖只隱約知道自己是得了蘇言溪的力薦才被圣上看中,封作鎮南元帥。
&esp;&esp;知遇之恩,她銘記于心。
&esp;&esp;蘇言溪眼睛里亦是壓不住的喜悅。
&esp;&esp;她之前見過楚云袖幾次,只是上過戰場的人與沒有上過戰場的人,幾乎是兩個模樣。
&esp;&esp;楚云袖做出了這么大的功績,凡是永豐子民,沒有人不高興的。
&esp;&esp;“將軍免禮。”她拱手道:“楚將軍英勇如斯,救子民于水火,是本世子該向將軍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