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聽這話,南雁歸果然緊張的拽住了蘇言溪的袖子,軟軟的喊道:“爹爹~”
&esp;&esp;蘇言溪親了親她的臉頰:“放心,我和你娘親會保護好你的,但你千萬不能答應別人的要求,這也包括我和你娘親。”
&esp;&esp;她循循善誘:“我和你娘親可從來沒有想要過你的仙丹,一旦我們提了,那就是妖魔鬼怪變的,明白了嗎?”
&esp;&esp;南雁歸重重的點了兩下頭,小小的肩膀上似承了萬斤重擔,道:“明白了,爹爹!”
&esp;&esp;將南雁歸哄睡后,蘇言溪與南寂煙也躺在了床上。
&esp;&esp;蘇言溪用手勾住南寂煙的發絲,道:“那話既是說給雁歸聽的,也是說給你聽的。即便我明天就要死了,我也不會用雁歸的血來續命。”
&esp;&esp;在這里,為救父母而死乃是光榮,更是義務。
&esp;&esp;毫無疑問等南雁歸再大一些,她知道自己的血可以救蘇言溪的性命,她絕對會選擇去救。
&esp;&esp;蘇言溪希望真有那一天的時候,南寂煙可以阻止她。
&esp;&esp;聞言,南寂煙的眼睫輕顫了兩下,睜開了眼睛。
&esp;&esp;道:“既明天就要…,你還與我那般。是非要讓我再一次,獨自一人帶著孩子長大嗎?”
&esp;&esp;她的語氣很平淡卻又帶著無盡的力量,如一把鈍刀,緩慢又持久的割著蘇言溪的心臟。
&esp;&esp;蘇言溪去親她的耳垂,低聲呢喃道:“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
&esp;&esp;她的表情很認真:“我算過了,從小到大,我大概被抽了十次血。先皇那般糟蹋自己的身體都活到了接近六十,我天天練武,又有你這么完美的解藥,最少要活到四十歲。還有近二十年的時間,一定可以找到解決辦法,與你長長久久。”
&esp;&esp;南寂煙沉默了幾秒。
&esp;&esp;道:“郎君,在原本的話本里,蘇言洄是如何解毒的?”
&esp;&esp;蘇言溪搖頭,道:“這…我不太知道。甚至里面連蠱的來源都沒有解釋清楚。”
&esp;&esp;南寂煙微微皺眉:“若是將蘇言洄的血抽回來呢?”
&esp;&esp;蘇言溪:“藏云說蘇言洄沒了三娘,他自己都沒幾天日子好活了,何況是渡給我了。”
&esp;&esp;“藏云并不知道蘇言洄是原來的書生。按照藏云的理論,蘇言洄在離開顧三娘三個月后,他就該毒發了,可是他沒有。”南寂煙繼續分析:“可見,藏云的話不可不信,亦不可全信。”
&esp;&esp;藏云最終也只有蘇言洄和蘇言溪兩人,在中了蠱毒后成功活了下來。
&esp;&esp;但藏云想必其實也不清楚,蘇言溪她們的身體到底是怎么樣的。
&esp;&esp;蘇言溪:“你這樣說好像是有些道理。”
&esp;&esp;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南寂煙的邏輯了。
&esp;&esp;而且也是,男主應該沒那么容易就沒了,肯定會有解毒的方法。
&esp;&esp;蘇言溪略作思考,道:“那我明天去問問父王,看他有沒有蘇言洄的消息。”
&esp;&esp;南寂煙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蘇言溪仰面躺著,道:“你說皇兄是不是也有這個意思,所以才留了藏云一命。”
&esp;&esp;南寂煙道:“可能吧。”
&esp;&esp;次日蘇言溪在家休息,等到壽昌王上完早朝后,蘇言溪才又去向他們行禮,并沒有讓南寂煙陪同,問就是南寂煙生病了,不能過來。
&esp;&esp;譚敏之:“……”
&esp;&esp;壽昌王并不關注南寂煙的事情。
&esp;&esp;但他倒是對另一件事情感興趣,道:“你此去魏倉,可有暴露身份?”
&esp;&esp;蘇言溪搖頭道:“不曾。”
&esp;&esp;她看向壽昌王,開口問道:“這么久了,父王可有蘇言洄的消息?”
&esp;&esp;壽昌王面色瞬間變了幾分,道:“是你皇兄讓你來問的嗎?”
&esp;&esp;蘇言溪:“不是。”
&esp;&esp;她溫和的開口:“皇兄勤于政事,不會對這種事情有所關注,是我想問的。蘇言洄抽了我那么多次血,我自然得讓他還回來。”
&esp;&esp;壽昌王有些惱怒,道:“他在南疆,沒有那么好找。”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