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溪認真道:“我想了許久, 得出了一個結論。”她頓了一下道:“有沒有可能你是仙女下凡, 神仙轉世?”
&esp;&esp;南寂煙剛順著蘇言溪的思路在思考問題,便聽到了蘇言溪后面這句不正經的話。
&esp;&esp;她道:“…你正經一些。”
&esp;&esp;“好吧。那請問夫人你,當初又是為何去的大梵寺?我記得當時林夕查到的資料是, 你是去給祖父祈福。”
&esp;&esp;蘇言溪記得魏倉禮教特別嚴苛。
&esp;&esp;如果是去給過世的祖父守陵祈福, 在南寂煙有弟弟的情況下, 她甚至沒有資格去。
&esp;&esp;南寂煙也發覺出了其中的關鍵之處,她微微蹙眉:“我過去時,祖父已去世三年了。父親不想讓我和魏倉皇室有關系,父親思襯之下就讓我去了大梵寺,為祖父祈福。”
&esp;&esp;蘇言溪想了想:“好像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esp;&esp;“難不成是你的生辰,什么陰年陰月陰日生?”她搖搖頭,否定道:“好像也不對,你的生辰好像也并不特別。”
&esp;&esp;事情似乎陷入了僵局。
&esp;&esp;蘇言溪繼續道:“顧三娘還在莊子上住著,也可以找時間去問問她。看看你們身上有沒有什么相同又特殊的地方,是我們沒找到的。”
&esp;&esp;南寂煙和顧三娘唯一有點相似的就是兩人都是魏倉女子,事發之時還都在大梵寺附近。
&esp;&esp;可南寂煙是京都人又是官宦子女,顧三娘卻是大梵山上,土生土長的獵戶家的女兒。
&esp;&esp;兩人這樣看著,確實是沒有什么交集。
&esp;&esp;難不成真的是,隨機在大梵寺抽取一名不幸的女子?
&esp;&esp;南寂煙也理不出頭緒來。
&esp;&esp;有用的信息太少,根本找不出其中的關鍵之處。
&esp;&esp;蘇言溪:“如果只是為了讓我有個孩子,知不知道真相的并不重要,但就是擔心后面還有什么其他的陰謀,
&esp;&esp;她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毒是在我身上,如果是在皇兄身上,那肯定是有人想謀反了。”
&esp;&esp;提到蘇言淙,南寂煙疑惑道:“郎君,皇上為何那般體弱?”
&esp;&esp;蘇言溪只要不發病,平時甚至比常人還要健康一些,蘇言淙卻是身體瘦弱,臉上帶著些許久病不愈的慘白。
&esp;&esp;蘇言溪解釋道:“皇兄是早產兒,身體就瘦弱了一些,不過太醫院里的太醫說了,皇兄就是看著身體差點,但肯定比先皇活的時間長。皇兄身上沒有毒,可能就是因為先皇認為皇兄體弱,怕她受不住吧。”
&esp;&esp;南寂煙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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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蘇言淙身為皇帝,每日都有處理不完的政事,近日因為蘇言溪的事情,家事也多了起來。
&esp;&esp;她先是按照蘇言溪和黑映的期望,沒有給黑映賜婚,反倒封了郡主,暫留京都,賜的宅院也隨了蘇言溪的心意,離壽昌王府只有一條街的距離。
&esp;&esp;這事原本并不難辦,但因為黑映跳舞的時候,蘇言淙看了幾眼,又廢了些力氣把她留在了京都,她便被柳宜強迫著答應了不平等條件。
&esp;&esp;原本去青靈觀聽經,只需要禁女色三日,柳宜心情好了,三日改成一日也不是問題。
&esp;&esp;但她生氣了,三日直接改成了七天,又因為吃了三天的素齋,蘇言淙的臉色看著更不好了。
&esp;&esp;蘇言溪來到勤政殿時,蘇言淙還皺著眉頭在批閱奏折,一想到蘇言溪準備帶著妻兒去青靈觀游玩,她卻被罰了七天的禁女色,聲音便沉下聲來。
&esp;&esp;道:“青靈觀是個修行的地方,回去換件衣服。”
&esp;&esp;蘇言溪低頭看看自己的舒適又不失華貴的衣服,眉眼微挑道:“皇兄,這是寂煙親手給我做的,又不見外人,穿這個也沒事。而且是去給皇伯父祈福,我穿簡單一點更顯的真誠。”
&esp;&esp;蘇言淙:……
&esp;&esp;原本她不想讓柳宜跟她們去受這個苦,但她聽說南寂煙也要去后,便也提了自己也想去的心思,用的理由還讓人拒絕不得。
&esp;&esp;柳宜:“臣妾嫁給皇上這么多年,沒給皇上生個女兒出來,臣妾過意不去,想去為父皇告罪。”
&esp;&esp;蘇言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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