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蘇言溪試探道:“那他和南疆也來往嗎?”
&esp;&esp;“這個…”蘇言淙想了想:“太久遠的事情了,朕記不太清楚了。既然你懷疑他,那便讓林夕去查查吧。”
&esp;&esp;“不過朕提醒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你知道,朕很討厭父皇大肆揮霍賦稅,修道觀,連帶著對這道觀也不喜。這幾年,朕攆走了不少道士,只留了些曾經(jīng)照顧過父皇的人。”
&esp;&esp;蘇言淙這樣坦蕩,蘇言溪覺得先前那般揣測,實在是過分了些。
&esp;&esp;而且蘇言淙這么多年對她的好,不似作假,蘇言溪選擇了相信蘇言淙。
&esp;&esp;她當即跪了下來,將南寂煙與她的猜測,略過一些,告訴了蘇言淙。
&esp;&esp;“你懷疑是父皇給你下的毒?為了孩子?”蘇言淙覺得很荒謬。
&esp;&esp;可轉(zhuǎn)念一想,她又覺得很有道理。
&esp;&esp;父皇知道她是女子之事,既然承了皇位,注定不可能再有子嗣。
&esp;&esp;她小的時候,父皇就已經(jīng)和她提過,到時沒有繼承人,可以將壽昌王府的孩子抱過來養(yǎng)。
&esp;&esp;蘇言淙一直留著蘇言洄,也有這方面的考慮,但她父皇真的會給壽昌王妃下蠱毒嗎?還不把這事告訴她?
&esp;&esp;蘇言淙神色嚴肅了幾分:“此事,事關(guān)重大,朕到時和你一起去查。”她看看蘇言溪:“如果真是這樣,那朕的父皇就是做了一件錯事,朕有愧于你。”
&esp;&esp;蘇言溪:“皇兄不用放在心上。不過,皇兄,等此事了了,我就去封地登陽城吧。”
&esp;&esp;蘇言淙拒絕的干脆利落:“不行!”
&esp;&esp;蘇言溪:“…為何?”
&esp;&esp;“朕就你一個弟弟,你走了,朕和皇后連個親人都沒有了。”蘇言淙說的情真意切。
&esp;&esp;蘇言溪:……
&esp;&esp;“你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蘇言淙猜測道:“莫不是壽昌王叔又批評你了?”
&esp;&esp;蘇言溪搖搖頭:“那倒沒有。”
&esp;&esp;蘇言淙沉下聲來:“那便是娶了妻,連朕這個哥哥都不喜歡了。”
&esp;&esp;她看著她道:“今天留下來吃飯吧。”
&esp;&esp;蘇言溪:……
&esp;&esp;中飯?zhí)K言溪和皇上,皇后一起在勤政殿吃飯。
&esp;&esp;吃到中間時,柳宜提起了蘇言溪的蠱毒,擔憂道:“以往你毒發(fā),林夕每次都來太醫(yī)院拿藥材,最近幾次怎么沒見她?莫不是你病情又嚴重了?”
&esp;&esp;蘇言淙也放下筷子看向她。
&esp;&esp;“沒有。我這模樣像是病情加重了嗎?”
&esp;&esp;柳宜仔細打量了她一會兒:“確實是不像。那林夕給你找到解決的方法了?”
&esp;&esp;蘇言溪想到了所謂的解決之法,她嗯了一聲:“算是吧。”
&esp;&esp;當天,蘇言溪并沒有去軍營里值班,騎馬回到了府上,將事情和林夕商量過后,蘇言溪才去了自己院子里,將自己收拾干凈。
&esp;&esp;蘇言溪在院子里見到了正在陪南雁歸吃飯的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坐了下來,看著她:“大梵寺是修的道還是佛?”
&esp;&esp;南雁歸搶先道:“修的是佛。”
&esp;&esp;南寂煙疑惑道:“怎么?”
&esp;&esp;“我聽皇兄說青靈觀的觀主也來自魏倉,我在想會不會和大梵寺有什么關(guān)系。”
&esp;&esp;南寂煙:“你…,你懷疑連地點都?”
&esp;&esp;蘇言溪喝了一口茶,看向南雁歸:“還是晚上再說吧。雁歸還在這里,不要教壞小孩子。”
&esp;&esp;南寂煙不解:“那怎會教壞小孩子?”
&esp;&esp;蘇言溪:……
&esp;&esp;飯后又將自己洗了一遍,她才催著著南寂煙,一同躺在了床上。
&esp;&esp;“你不舒服?臉怎么這么紅?”她還什么都沒干呢?
&esp;&esp;南寂煙用手背冰了一下自己發(fā)燙的臉,道:“許是沐浴后起的醺紅。”
&esp;&esp;聞言,蘇言溪立即認真的看了她許久,瑩白如玉的臉上帶著點點緋紅。
&esp;&esp;她道:“看不到剛出浴的模樣,這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