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道:“下次一定,而且我很少醉成這樣。咱倆也認(rèn)識半年有余了。你應(yīng)該這一點(diǎn),我說的是實(shí)話。”
&esp;&esp;南寂煙淡淡的嗯了一聲。她又道:“昨日為何會喝那么多的酒?”
&esp;&esp;蘇言溪略過自己被調(diào)戲的事情,將經(jīng)過簡單的講了講。
&esp;&esp;聽到她講,黑丹竟將蘇言溪形狀似女子的事情告訴了皇上,南寂煙便忍不住蹙了蹙眉。
&esp;&esp;上次提到身份時,蘇言溪答應(yīng),她絕對不會影響到她和南雁歸,那時她對蘇言溪只是很朦朧的好感,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深陷其中,半分不愿意她陷入險(xiǎn)境。
&esp;&esp;女扮男裝做了世子,還是最受皇上喜歡的“弟弟”,越是喜歡,到時東窗事發(fā),皇上感受到的欺騙感就會越深,也會更生氣。
&esp;&esp;南寂煙懂得這個道理。
&esp;&esp;她的心提了起來:“皇上…可有懷疑?”
&esp;&esp;“皇兄不曾懷疑。”蘇言溪搖了搖頭:“小時候,皇兄在岸邊看護(hù)過我洗澡,她一直堅(jiān)信不疑的認(rèn)為我是男孩子。”
&esp;&esp;南寂煙:……
&esp;&esp;蘇言溪看向南寂煙,心中的決定又堅(jiān)定了幾分。
&esp;&esp;短短時間內(nèi),賽娜和黑丹都對她的身份產(chǎn)生了懷疑。
&esp;&esp;被蘇言淙看出來也就罷了,若是被這兩人掌握了證據(jù),即便是蘇言淙也不好保下她,
&esp;&esp;她想遠(yuǎn)離京都,去壽昌王的封地。
&esp;&esp;到了那邊,哪怕有人看出她的身份,根據(jù)她的猜測,蘇言淙估計(jì)也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會過于追究,甚至將此事瞞下來。
&esp;&esp;蘇言溪突然開了口:“等此事結(jié)束了,我們?nèi)サ顷柍前桑康顷柍钦f起來還有塊地和魏倉接壤。”
&esp;&esp;南寂煙不太明白,聽蘇言溪講過緣由之后,她也有些意動,或許條件艱苦了些,但山高皇帝遠(yuǎn),蘇言溪的性命,至少可保證安然無恙。
&esp;&esp;她點(diǎn)點(diǎn)了頭:“好。”
&esp;&esp;吃過早飯,南寂煙帶著南雁歸去了黑映暫住的地方,自從黑映的禁閉解除后,她便又自己找了處清幽的地方,獨(dú)自居住。
&esp;&esp;黑映:“南姐姐,雁歸,一路上來辛苦了。”
&esp;&esp;不等南寂煙答,南雁歸倒是搶了先道:“不辛苦,做轎子來的,我家離這里也很近。”
&esp;&esp;黑映笑笑:“雁歸,你的嘴倒是越來越甜了。”
&esp;&esp;南寂煙也笑著看了看南雁歸,半年前,她是絕對想不到南雁歸會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esp;&esp;只能說,不愧是蘇言溪的孩子,甜言蜜語,張口就來。
&esp;&esp;黑映被關(guān)了幾天禁閉,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圈,精神看著卻是極好的。
&esp;&esp;南寂煙坐下來品茶,道:“含胭姑娘還沒有來嗎?”
&esp;&esp;黑映搖了搖頭:“含胭昨日喝了酒,說會晚點(diǎn)來。”
&esp;&esp;提到喝酒,黑映便連忙道了兩聲謝:“若不是南姐姐讓世子出手相助,此事斷不會解決的這般容易。”
&esp;&esp;看著情真意切的黑映,南寂煙有些受之有愧,此事她參與的較少,全是蘇言溪和含胭的交情,才讓蘇言溪如此相幫。
&esp;&esp;但她又不能將實(shí)情全盤托出,只能道:“舉手之勞,公主不用過于在意。”
&esp;&esp;南寂煙說的這般簡單,黑映卻知道其中必是困難重重,拿了塊黑色的瓶子出來,道:“南姐姐,這是送您的謝禮。”
&esp;&esp;南寂煙眸子中閃過疑惑:“這是…?”
&esp;&esp;黑映看了看正在安靜吃水果的南雁歸,不好直言,只能湊近了南寂煙的耳朵。
&esp;&esp;輕聲道:“這是讓姐姐給雁歸生幾個弟弟妹妹出來的藥物。”
&esp;&esp;永豐皇室子嗣不豐的事情,哪怕是草原都知道,甚至這一代只有一個五歲的女孩子南雁歸。
&esp;&esp;黑映來的時候,她母親特意讓她帶了一些,好讓她有子嗣傍身,在永豐生活的不至于太過艱難。
&esp;&esp;所以,黑映在想到謝禮的時候,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個。
&esp;&esp;黑映:“我姊妹五個,我父親姊妹七個,都是這個藥物的作用。”
&esp;&esp;南寂煙突然覺得小小的瓶子有些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