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黑丹搶先道:“回皇上,方才與世子在酒樓里為了一女子發生了沖突,臣自知有錯,故求皇上責罰。”
&esp;&esp;蘇言淙:……
&esp;&esp;她看向蘇言溪,詫異道:“為了一女子?”
&esp;&esp;雖然她和柳宜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但其實她并不介意自己妹妹多娶幾個娘子。
&esp;&esp;而且,南寂煙有個蘇言洄的孩子,終歸不是最好的選擇。
&esp;&esp;蘇言溪只能將原來的說辭拿了出來,說黑丹趁她不在,戲弄含胭。
&esp;&esp;蘇言淙自是知道蘇言溪和含胭的事情,她還和含胭見過幾次。
&esp;&esp;道:“黑丹,朕不偏袒自己的弟弟,但朕也知言溪和倚紅樓的花魁也認識許久,言溪為她出頭實在正常不過,但她的話也不可全信。”
&esp;&esp;“朕問你,可是含胭姑娘,自己說了對你有意思?”
&esp;&esp;黑丹一愣。
&esp;&esp;蘇言淙說是不偏袒蘇言溪,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可是偏了個十足十。
&esp;&esp;這種情況,無論哪個國家的皇帝,都會因為考慮到兩國勢力間的友好交流,選擇把含胭賜給他,讓蘇言溪硬生生的吃了這個悶虧。
&esp;&esp;可蘇言淙就是不走尋常路。
&esp;&esp;含胭再怎么漂亮,她也不過是個青樓女子,相比于醉后調戲一國世子,那還是調戲一個青樓女子,更容易讓人接受一些。
&esp;&esp;黑丹當即跪了下來,道:“是臣喝醉了酒,才做出這般糊涂的事。懇請皇上和世子責罰。”
&esp;&esp;蘇言淙不了解事情的真相,不好下決定,她看向蘇言溪,道:“言溪,這事你來決定吧。”
&esp;&esp;蘇言溪跪下來道:“本世子聽含胭說,含胭和黑映公主在舞藝上頗為合得來,黑映公主又暫時未找到如意郎君,不如先將黑映公主留在京中,閑暇時可找含胭切磋舞藝。”
&esp;&esp;蘇言淙:……
&esp;&esp;黑丹咬了咬牙,他倒是可以接受黑映暫時留在京中,慢慢尋找聯姻對象,可黑映到底是個公主,如何能和個青樓女子切磋舞藝?
&esp;&esp;即便含胭的舞蹈技藝確實超凡。
&esp;&esp;蘇言淙道:“含胭到底是一介青樓女子,不如這樣。言溪,她是你的人,你把人贖出來,再交給黑映。至于黑映是把她當做下人,還是可以切磋舞藝的朋友,那便看黑映的意思吧。”
&esp;&esp;蘇言溪應聲:“臣弟遵旨。”
&esp;&esp;黑丹總覺得哪里不太對勁兒,但想著含胭也不會對黑映怎么樣,而且蘇言溪沒把自己調戲她的事情,攤在皇上的面前說,已是極好了。
&esp;&esp;畢竟以皇上對蘇言溪的偏袒程度,指不定會做出何事來。
&esp;&esp;黑丹走后,蘇言淙將蘇言溪留了下來,道:“到底發生了何事?朕要聽實話。”
&esp;&esp;蘇言溪被嘲笑說像女子的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也沒覺得什么,直接就給蘇言淙說了。
&esp;&esp;蘇言淙低呵一聲:“大膽!”
&esp;&esp;“他敢調笑你是女子,下次是不是敢調笑朕是女子了?”
&esp;&esp;蘇言溪以前有段時間也以為蘇言淙是個女子,但她有時候實在太過沒有情趣,讓她歇了這個心思。
&esp;&esp;她誠懇道:“皇兄英明神武,是個頂天立地的一國之君,再借他幾個膽子,他也不敢這般編排皇兄。”
&esp;&esp;蘇言淙:……
&esp;&esp;她也沒覺得多開心。
&esp;&esp;蘇言溪在蘇言淙這待了一會兒,又喝了酒,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的,身上沒什么力氣。
&esp;&esp;她原想睡在皇宮算了,但略微一想,指不定南寂煙在家里惦念此事,她便向蘇言淙告別,回王府去了。
&esp;&esp;這一趟鬧了半夜,天色已經蒙蒙亮了,吹來的涼風,讓蘇言溪稍微精神了一會兒。
&esp;&esp;沐浴完畢,蘇言溪也不去南寂煙房間里報道,倒在床上暈暈乎乎的睡過去了。
&esp;&esp;次日一早,蘇言溪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宿醉的后果就是腦袋昏沉,喉嚨發干,她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好受些后,她才站起身來,取了一杯溫水喝。
&esp;&esp;突的,聽到有人敲門。
&esp;&esp;是林采荷